柴山抹了抹冷汗,心里又是一句,这开封府的包拯真是油盐不进,等老爷将此案禀明圣上看这开封府还怎么端着
他正想着要抬脚跟上去,包拯竟是一下止住脚步,又想起什么,转身对四位禁卫军道,“本官怠慢了,只是不知四位”
四位禁卫军面面相觑,也有几分尴尬。其中一人拱手道“包大人,我等见此人当街械斗杀人、伤及百姓,便奉首领之意,押送此人前来开封府,被杀之人的尸首随后就到。”
这回包拯与公孙策几人皆是一愣,眼底俱是惊异。
“你是指”公孙策偏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好整以暇地摊手,并无解释之意。
“正是他,不仅我们四人,马行街上的百姓也瞧见了。”禁卫军神色笃定道。
场面一时陷入了古怪的尴尬,若是往日,只用叫衙役将当街行凶之徒拿下候审即可,可白玉堂是开封府的座上客且先不论,当街杀人这段官司怕是缘起开封府。包拯知晓几个江湖侠客的秉性,便是早年他还见过展昭几番为救他而杀人,若按律法来他们都该是被抓进牢里了,哪有什么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可不抓他罢,这里里外外的人可都瞧着包拯如何行事的。
“侠客就没一个好东西。”那柴山忍不住就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开封府倒是养了一群杀人歹徒。”
“你”张龙瞪了那柴山一眼。
“怎么,你们开封府还要对我动手不成不让人说实话了”柴山道。
张龙瞪着眼紧了紧拳头,终究是没动手。
正是开封府一行人为难时,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眉梢一扬,“展大人这会儿瞧着是要与白爷一并做那阶下囚了。”
展昭一转神就想通白玉堂之意,笑着微微摇头,“既我二人有杀人嫌疑,自是难逃此劫。”他说着将巨阙和白玉堂的长刀交给了王朝。
公孙策反应极快,挥手对张龙马汉道“将二人带入后堂,听候问审。”
张龙马汉略一迟疑,见王朝使眼色,才上前对展昭与白玉堂道“得罪了。”话虽这么说,却没有动手,四人径直就往府衙里去了,虽不像是被押进府内,但好歹暂且揭过了此事。柴山瞎指认展昭不打紧,既是诬陷总有办法证明清白,反倒是白玉堂当街杀人一事不好说,这会儿二人都做一回明面上的阶下囚,总归是比两番为难好,且在场的谁人不知若不是二人心甘情愿束手就擒,哪里有人能压得住二人。
公孙策随着其余人慢一步往府衙里走,心底微歇口气,不由暗道江湖传言喜怒无常、脾性古怪的白五爷在开封府真是脾气好成观世音了,几番跑腿不说还这么给面子。
这江湖上哪有人敢叫白玉堂成阶下囚,一刀都不够人吃的。公孙策又瞧了一眼走远的四人,就见白玉堂侧过头似在与展昭言语,脸上没有恼羞之色不说,精致俊美的面容含着笑,几分张扬凌厉、几分漫不经心,而余下的几分却是隐晦的从容与
公孙策一惊,再凝神细看,白玉堂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大抵是在嘲笑展昭,飞扬的神采还是那个洒脱不羁的江湖侠客。倒是展昭唇边一抹温和浅笑,相视的目光里似有叹息、又似是一一奉上的最坦然的信任与真诚。
可公孙策心底却仿佛压了什么事,一种难言的愁色和怀疑从眉宇间一闪而过。
他压了胡乱的心思,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包拯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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