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府管事的急红了眼, 一把拽住展昭的衣襟,“你是你”他半天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翻来覆去也只有一个“是你”,可那面容分明是怒极恨极。
白玉堂想也不想就伸手一抡,快得像是仙人挥袖, 白白的袖子、白皙又修长的手, 一点儿烟火气也没有。
那柴管事也不知怎么的就松了手,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圈, 再回过神他已经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而展昭拿着那张柴管事带来的黄符, 上头的确同样是两行鬼画符般扭曲的字,初时眉间一蹙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平静的面容看不出更多的意味。
白玉堂捡起落地的那张, 他去追孟婆之前,这黄符字条确是将展昭拦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什么柴家少爷不仅被人杀了, 还就是被企图救走孟婆的人所杀, 且转头就栽赃给了展昭。
前一刻还说是白玉堂一脚踩进套里,这会儿被套住的人却是展昭。倘使是往日白玉堂指不定就嘴角一歪, 拿展昭玩笑了,只是在正事前白玉堂又极给展昭面子,并未与他插科打诨。
柴管事终于回过神来,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他弄不清自己是怎么摔的, 但对展昭武功高强一事记得可清楚, 径直指着展昭的脸, 气的脸红脖子粗,眼睛更是发红,结结巴巴地张口就说“你、你这杀、杀杀人犯竟、竟然明目、明目张胆的打人”他气的舌头都捋不直了,磕坏了半颗门牙说话漏风,口中的话更是语无伦次,不过好歹被其他几个衙役拉住了没有再一次扑上来。但柴管事又指着其余几个柴府的随从大骂“你们傻了吗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杀人的凶徒抓了送官”
“”几个随从面面相觑,好似这回是真愣住了。
其中一人犹犹豫豫地指了指头顶的匾额,又指了指抓住柴管事的人,小声对柴管事提醒道“柴管事,这儿就是开封府衙”抓他的人就是官府的人。
柴管事大约是摔懵了,几个随从心里同时想道,有点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
一旁站着的四个禁卫军反倒面色狐疑地瞧着展昭,几乎是把对展昭的怀疑写在脸上。
白玉堂嗤笑了一声,不知是在嘲笑柴管事还是谁,那嗓子里带出来的讥诮叫几个禁卫军只觉得有些刺耳。他们还未及反应,紧接着就听开封府的衙役就立即厉声驳道“胡说什么”
“就、就是他,是他杀、杀了我们少爷”柴管事气急道,几番想要从衙役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可他哪有几个衙役年轻力壮,自然是白费了半天的力气。
柴管事直跺脚,“我、我要叫我们老爷告御状,你、你你们开开开封府包、包庇杀人凶犯”
几个衙役听闻此言更是恼怒,紧握着拳头瞧着竟是要给这柴管事迎面一击。展昭来了开封府半年之久,不仅包拯、公孙策对展昭赞许有加,衙役们和王朝四人一般十分敬重这个年轻有为又温和有礼的侠客,甚至在面对这样温润谦逊的人,哪怕他从一介草莽一步登天跃身为御前四品带刀侍卫,除了拍手叫好、万分敬仰以外,他们连嫉妒都无法升腾起半分。
展昭,是当得上这世上最好称赞的天之骄子,最是侠骨热肠。
展昭忙伸手拍了拍紧抓着柴管事手臂、一脸怒容的衙役,正欲开口,就听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响起。
“缘何在开封府衙门前喧闹。”
来人正是与公孙策、王朝四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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