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
“先头不是上公堂给展大人作证去了嘛,”另一个被唤作阿冬的丫鬟答道,她平日都是在院子里打扫的,并不在后厨帮忙,“你说这柴府的管事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是诬陷咱们展大人,”她气哼哼地说了一句,又扭头道,“我下了公堂却发现耳坠子少了一个,今日也就来过后厨,便来寻寻。”
小丫鬟瞧了一眼她的耳朵,果真少了一个耳坠子,她取笑道“你这丢三落四的本事越发厉害了,上回丢的簪子,今日丢的耳坠,也亏得还记得往哪儿寻。”
那个丫鬟做了个鬼脸,倒没有上回丢了簪子那般着急,这耳坠只是大街上随手买的,算不得什么贵重物,只是平日节俭惯了才花心思来寻,又顺手留下帮了点忙。
阿夏笑了笑,将茶点放下,又对后头的大娘喊了一声“罗大娘,茶点我放这儿了,展大人与白侠士忙去了,大约是不用茶点。”
那罗大娘哎了一声,可谓是中气十足,只是她在忙活也没探出头来看一眼。开封府的厨娘有两位,有一位年前回老家了,罗大娘乃是新来的潭州厨娘,这会儿也是在忙活着给大伙儿备饭。
阿冬凑进阿夏边上,小声地问道“阿夏,你可有瞧见今儿送进来的尸首”
阿夏摇了摇头,有些稀奇的巧了阿冬一眼,“你不是最怕这些,真的问起来了”
阿冬缩了缩脖子,“盖着白布呢,哪看得着,只是走了一趟公堂,听李家大哥讲的,汴京城都多久没出人命案了,还连着俩,听说脸柴府的柴颐少爷都被杀了,那岂不是三条命。还有还有啊,送来的尸首说是”她用手比划着在脖子前一抹,一脸惊心动魄,“一刀断头比大人的铡刀还干脆利落”说着她整个人都抖了抖。
“”阿夏皱起眉头,“李家大哥说的”
阿冬说的李家大哥是个衙役,和阿冬眉来眼去好久,还给阿冬送过簪子,两家父母也瞧得上眼,就等着哪日下聘礼结亲了。
“也不是,我问的,且外头也都在说,马行街上好多人瞧见了,是白侠士杀的人。”阿冬小声道,“还是个老婆婆呢,那位白侠士好狠啊。”
阿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别瞎说,大人他们的事我们几个小丫鬟哪里懂且展大人与白侠士交好,肯定不会看错人的,那老婆婆多半是个十恶不赦的凶徒,不然包大人为何不抓白侠士”她对阿冬正色道,“阿冬,外头怎么说我们先不管,是非曲直包大人他们自然会定夺。再说,白侠士瞧着虽说有些不好接触,可你瞧瞧他待咱们展大人那可是真心实意的好,给咱们这些下人也多少是一个笑脸的。公孙先生都说得一良友不易,我们可别乱说话,平白叫展大人也伤心。”
“我不就和你说说嘛”阿冬嘟囔了一句,“怎么就教训起我来了。”
“哪是教训你了。”阿夏伸手点了点阿冬的脑门,“包大人最近眉头老皱着,多半是开封有人起事而烦心呢。你说话也走点心,好歹咱们开封府一条心莫叫外头的人带跑偏了,他们不知道我们天天亲眼见着还会不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阿冬撇撇嘴,“说的我不长脑子一样,我还是去打扫院子罢。”说着,她就提着裙子往外跑了。
阿夏叹气,心道阿冬就是有点儿太没心眼了,傻孩子什么都一听就信。
身后传来罗大娘的笑声,“阿冬天性淳朴,阿夏倒是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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