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彭城国公在汴京城内早早就有些荒唐名声,文武不通也不爱美色,只好吃喝,生了俩儿子也是文不成武不就,二子更是花天酒地出名。但凡见过彭城国公本人的都说彭成国公有点傻气,一点不似亲姊妹刘后有才有德。
公孙策提着箱子往屋里去,心道包大人说的不假,这彭成国公不傻,且明白得很,只是这汴京里有人需要他傻,他便傻着。
这汴京城里的人多得是聪明人,也多得是看不出真面目的聪明人。
公孙策微微叹气,可聪明人太多未必是好事,开封城里仿佛妖魔乱舞一般乱作一团,他着实看不出到底是何人在此搅事博弈,害了不少人性命不说,又样样指着开封府打。他进了屋面不改色地看着中间那被绑在椅子上乱棍打死的少年,至多也就十六七岁,鲜血混着脑浆的画面让人作呕,屋子里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展大人在想什么”小衙役小声道,“喊了展大人好几句都没回应,心事重重的”他后半句没接上,展昭抱剑靠着门,平常总是从容沉静的墨眸里不仅是心事重重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东西。
那头包拯一脸肃然地与展昭对视了一眼。
“白侠士未与你同行”包拯在开封府不曾见到白玉堂,只当二人是一并的。
展昭眉梢微动,仿佛是有几分意外,他微微摇头,包拯才随公孙策进了先头关上的大门。
彭成国公好似天生胆子极小,明知里头是自家二儿子的尸首,也看过一回,竟是房门一开往里一望就又晕厥了去。
展昭又转回头,“白兄没留在府衙”
“展大人叫我去寻大人后,就没见着白侠士。”
只是展昭也不成想到这会儿他念叨的白玉堂正在襄阳王府里的屋顶上。
白玉堂呵了口气,嘴角轻挑,审视着这个个头矮小、形容秀气的少年小公子,好似听着赵七那句感慨他容貌的话也没有其余反应,可不过刹那间,寂静的风里传来一声响。
“”赵七扬着脸,束发的发带却断成两截落在梯子下面。
白玉堂端详了半晌,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果然。”
“”赵七摸了一把披散的乌发,像是有些可惜地捻起其中一段,被白玉堂的长刀削了半截儿,平平整整的。可他面上的笑容好像不会变化,只是费了点力气爬上了屋顶,毫不在意道“这位侠士突然来访可是有事相寻”
“孟婆与你何干”白玉堂出其不意就是一句,单刀直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的意思。
“”赵七大约是走了一会儿神,眸子里似有惊异之色,随后才笑眯眯反问道,“孟婆”
白玉堂收了刀,“你与柴颐有怨。”
“有。”赵七径直点头。
“你与刘琦有怨”这回不是平直的陈述。
“这倒没有。”赵七又道,仿佛与前一个答案一样诚实。
“名字。”白玉堂忽然道。
“”这回赵七没有回应,神色忽然变了。
可白玉堂也没打算听他回答,面容上亦是兴致缺缺。他足下一蹬,雪白的衣角扬了起来,紧接着他整个人都融在汴京城的夜色里,没有回头,悄无声息,犹若鬼魅。
很快,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顶,半跪着身,不敢抬头看赵七一眼,口中道“小王爷。”
“他何时来的”
“来了有半盏茶了,坐了一会儿,听着小王爷走近才起身的。”
赵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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