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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回 一文杀,黑白索命接无常(第2/3页)
    展某的罢。”展昭不疾不徐地笑道。
    “得得,白爷就说你这猫肚子里装的一块砚台,随便抹抹都是黑的,你们包大人瞎担心。”白玉堂装模作样一摆手,像是要服输,可一转头又将套给展昭丢了回去,“不过展大人既然认了白爷是个诚信,自然得你先答了。”他眉梢一扬,混世魔王般的神色,尾音拖得可长,像是悠悠然地撩了一把琴弦一般,“是吧,展大人”
    “”展昭将羊双肠吃了个干净,轻轻摇头,像是无奈,又像是习以为常,“那日白兄说铡刀是普通的铜所铸。”
    白玉堂将眉梢放了下来,可眼底多少有些意外。
    这是三日前的话。
    他二人刚来开封府,展昭盯着那丢了铡刀的屋子老半天也不像是有个结论的模样,他便进屋说了一番他的推测,这句话便是那时他所言。展昭当时神色微动,似要反驳,却又不语,多半与此案没什么干系,可白玉堂思来想去觉得不追根究底有些心痒痒,便半是玩笑地逗展昭半是问了。
    他从未想过,展昭是真的知道他问的是哪一日的哪一句话。
    白玉堂盯着展昭,像是想从这张平静的面容里瞧出一朵不一样的花来。
    他忍不住开口道“你这般细心体贴地记着所有人与你所言所行,照顾每个人的心意,果真不觉得不自在”
    展昭像是稀奇地瞧了白玉堂一眼,“白兄怎会以为展某会记得所有人与展某的所言所行”温和沉静的面容上带着浅笑,嗓音琅琅却好似敲在胸口那般沉闷又出奇的好听。
    展昭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灌汤包,忽然抬手往白玉堂嘴里一塞。
    白玉堂下意识一躲,左手的筷子一挑一转,竟将那灌汤包抢来顺手就往展昭嘴里塞,可还没到展昭面前又挑着眼一笑,直接塞自己嘴里了,“怎劳猫大人给区区鼠辈喂食”他话有未尽之意,舔了舔唇像是在说白爷他就笑纳了,神情如此嘴里却戛然而止、调转话头,“你是说三口铡刀的铜并非一般的铜”
    展昭果真是拿白玉堂这说风就是雨、变化无端的性子没法,放下了筷子,与白玉堂道“此事我也是听公孙先生所言。”
    “三口铡刀是公孙先生所绘制,此事我知,包公说先生大才,恨不得将此事告知天下。”白玉堂说道。
    “先生曾与展某说这里头其实是个误会。”展昭笑道,“那日先生本以为包公有意难了他,叫他知难而退,离了开封府,他一气之下就画了三口铡刀作答,不成想包大人见了喜极,拍手叫好,专呈圣上。先生才想说他胡乱画的,已经来不及了。”
    白玉堂咳笑出声,“我看先生有股呆劲。”
    “此事不假,展某亦有此感。”展昭轻声笑。
    “随后又如何”白玉堂又问。
    “本是寻铁匠用铜铸这三口铡刀,结果那一年一位铁匠四处寻好材料,碰巧在开封一带挖出了商时的太庙。”
    “韩祁。”白玉堂说道,见展昭吃惊,他将搁在一旁的长刀往石桌上一放,“他徒弟韩沉所铸。”
    “难怪这般锋利。”展昭的指尖拂过这把无名又朴素的长刀,“一般的铁匠打不出这么好的武器。”
    “但依旧挨不得你的巨阙全力三招。”白玉堂平静地说。
    他知晓自己从未得到一把好刀,如今这把长刀已经是自己设计的最趁手的一把了,但依旧比不上展昭手里的巨阙。上古宝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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