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奇快,这才开了门还没进屋就发觉这香有问题。
展昭这思绪才掠过,就听那头公子哥漫不经心道“催情香,他这屋倒是尽倒腾这些玩意儿。”
“”展昭差点泄了一口气,绷着脸愣是一动没动。
“你二人今日莫不是想叫我瞧瞧你们这一个肥头大耳,一个满脸横肉演活春宫不成。”
展昭总觉得这公子的嗓音有些许耳熟。
“这、这都是东家的东西,我二人从、从未动、动过。”另一人这下明白贵客缘何发怒,心里暗骂手下人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口中连忙说道。
“得了,他这屋子叫人作呕的很,换间罢,人都不在了留着作甚,早该烧干净了。”公子哥说着慢悠悠地往隔壁的屋子去了。
留在原地的二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位与东家怎么瞧着”
“嘘,不要命了”
“这不是”这声音只能压得更低了些。
“我知道,如今也没别的法子,你当咱们这赌坊还能有别的退路别说你不知那屋里头这位究竟是何人。”
“怎会不知这汴京城能解决咱们这烂摊子的他定算是头一个了。”
“还得看他乐不乐意咱们这养乐坊怕是到头了。”
“谁能想到东家”这话说了一半又被叹气压了下去,“我看咱们这事悬,你看这位跟老东家绝非先头那模样,你说他要是知晓老东家所为,头一个把咱们这养乐坊捅出去”
“呸,你真当他一无所知他如何会找上我二人瞧着年纪小,心思可真不小,我看他比老东家还难对付。今日他这分明是掌了把柄来要挟我二人的,看上的无非是”
“财。”这个字眼展昭的脑中飞快闪过。
养乐坊可以说是汴京城最大的赌坊了,家底厚实远超一般人的想象,那位公子假若知晓这养乐坊的底细,想趁机将其收入囊中难怪这二位管事暗自心忧公子哥并非想要接这烂摊子,而是仅仅想要趁机大捞一笔。
只是
展昭抬手一扬,一阵清风,香炉上的烟一个摇摆,紧接着香便灭了。
他窜到窗边开了条缝,借了口气,又贴墙而站。
这养乐坊到底有何古怪所谓的老东家留下的烂摊子又指何事还有这养乐坊的老东家
展昭的心思从昨夜的六门仆之死一案上走过,仿佛从中捕捉到些明朗之意,又一闪而逝。
隔壁终于传来一声低响,是茶盏扣在桌上的声音。那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两个管事的擦着汗给公子哥倒了杯茶,也不敢在圆桌的另一边坐下,反倒像是两个受训的小媳妇,乖巧地垂着头站在一旁等公子哥回话,这场面怎么看都显得可笑。
那公子哥也真就笑了一声,少年音色,尚未变声,清清澈澈犹若玉石相撞琅琅之声。
俩管事的更为紧张地站直了身,尴尬地擦汗道“公、公子可有何吩咐。”
“何必紧张,这养乐坊可是你二人的盘子。”公子哥浅笑低语,下一句叫屋内一片死寂。
“莫非刘琦往日除了叫你二人作局骗钱,还干了其他作奸犯科的事,担心被人给逮住了”
好半晌,那两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管事才咽了咽口水。
“公、公子这、这玩笑小的可开不起。”一人小心翼翼先开了口。
“是、是啊,刘东家往日只叫我二人好好看管赌坊,且我等小民如何会罔顾大宋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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