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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回 命来偿,敲锣打鼓把戏唱(第2/5页)
    的武器。”
    那二人往公堂上一跪,一个面扑得粉白,一个脸染的乌黑,正对包拯时那面容上并无敬意。
    众人这才回神,“这可不就是包大人所提二人”
    “这是何时抓的人,竟是一点风声都不曾得。”
    “这柴颐、刘琦的案子怕是早就破了,不愧是咱们包大人。我看啊,刘夫人今日猴急、不分青红皂白自顾自拿乔,指着包大人的鼻子说话,转眼就平白闹了笑话。”
    “可不是”
    “彭城国公府的面子都丢光了。”
    “该就她不把人命当人命看,就她儿子宝贵,真当是个人物了不成,再高能高过天家去我呸”
    “你们别以为她当了彭城国公夫人就是什么大户出身,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商家女,其实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当年趁着正室病去、又有儿子傍身,这才缠着彭城国公被扶了正,那彭城国公也是个糊涂的”
    “难怪尖酸刻薄,一股小家子气。”这几句便是嘴碎又耳长的妇人所言了。
    说着,外头围观的百姓就笑起来,还有更糙、更不堪入耳的嘲笑讥讽响起,惹得众人大笑。这几声虽不高,却像巴掌一般打在趾高气昂的刘夫人脸上,闹得刘夫人一张精致的脸都扭曲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红,难看之色都不用别人意会。
    立于府衙大门上头的展昭轻叹了一声。
    “展大人莫不是宅心仁厚,这便听不下去了”白玉堂听着那声叹,半眯着眼不冷不热道。
    展昭温温一笑,未有作答。
    “敲锣打鼓地都来了,好戏,这才刚开场。”白玉堂冷声道。
    白玉堂这厢话音刚落,包拯的惊堂木再响,威严沉稳的面色依旧绷着叫人退避三舍的气势,“人犯谢必安、范无救,你二人在京畿重地、朗朗乾坤,以残忍手段杀害柴颐、刘琦二人,尔可知罪”
    “知罪”涂着黑花脸的范无救像是在来回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喉咙深处发出的讥讽便是傻子都听得出。
    “这般说来你二人不认罪、未曾杀人”包拯自上而下望着范无救。
    “人,”谢必安抬起眼,没有笑,神色平淡,“自然是杀了的。”他语气平稳地陈述事实,“邓国大长公主驸马府、左卫将军柴府上的继子柴颐,彭城国公府上的二公子,前者”
    “我杀。”范无救眉毛不动,“后者”
    “我杀。”谢必安慢慢地、平静地说。
    “他二人,该死、该杀,以命偿命,死不足惜。”二人异口同声,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丢下了石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大胆刁民”刘夫人怒喝。
    黑白无常冷冷一呵,半点不见在白玉堂面前几番落于下风的模样,也没有在顾唯面前牙尖嘴利的能耐,只是双双注视着这位彭亨国公夫人,抹了东西的脸看不出神情,可那眼底的不屑与轻蔑几乎能溢出来。
    刘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不断喘气,一扭头,嘴里连珠炮似的一长串“包大人,这些刁民口出狂言,杀害我儿不够,还要污蔑我儿名声,你还不将二人押入大牢呈于刑部,待秋后处斩”
    “刘夫人且息怒。”包拯并不与刘夫人对视,而是目光凛然地望着黑白无常,“你二人对杀害柴颐、刘琦二人供认不讳,但据本官调查所知,你二人乃是头一回进京,平日与柴颐、刘琦无冤无仇,缘何道他二人当杀,又缘何杀害二人,其细细”
    “分明是江湖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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