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显几分讥诮, “随后在听闻孟伯报案原委后竟是径直将孟伯送出强行送出城外若非孟伯碰上我二人,以孟伯病躯在荒郊野岭怕是残喘不过几日就西去,此案也无从查起了。” 也正是因为此事,正因为包拯曾有叫他兄弟二人也佩服的清名,他才对这满天下盛誉的包拯恨极恼极,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场之上无清名,这包拯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
相较于范无救,谢必安的神色更阴沉些,白白的脸更像是大白日里出巡的游魂。
“那敢问苦主何在”包拯八风不动,他神色如常地对上黑白无常二人,“你二人只听他喊冤,可曾求证只字半语又是如何得知孟三娘乃柴颐、刘琦二人联手所害”
“我二人自有我二人的手段,自然不会冤枉了柴、刘二人。”范无救古怪地笑了笑,“这汴京城我头一回来,可汴京城里有眼睛的可不少,能知晓那夜柴颐、刘琦与孟三娘一并离去的人也不少,且那刘琦不知悔改、将此事当做笑料告知书童,取笑孟三娘想当贞洁烈女白白送了命。个中污言秽语公堂之上我便不多说,总归叫我二人听了个正着。”
范无救顿了顿,像是想大笑出声又压了回去,眉目间锐利如冰刀血刃“包大人说说,这可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大胆卑贱之人竟敢诋毁王侯子孙”本因为包拯不按常理出牌而稀里糊涂的刘夫人总算是回了神,搞明白这范无救是在告她儿子。
她立马冲了出来,头上的发簪步摇都在摇晃,面上胭脂水粉掉了不少,唾沫星子几乎就喷在范无救脸上,“包大人你竟是任由这些卑贱之人侮辱勋贵”
“”包拯未言。
刘夫人直直盯着包拯,就差没将食指戳到范无救的鼻梁上,见包拯神色平静,莫名气虚了几分。可她本就是个浑的,紧接着就如同泼妇骂街般,瘫坐于地,大哭大闹起来,“我可怜的儿啊死后也不得清净,叫庶民刁民如此诋毁,还有没有人做主啊”
公堂上下俱是瞧着她哭闹了好半晌,无人说话。
这诡异的寂静仿佛戏台上唱砸了戏,叫刘夫人心底越发没底,哭闹之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好在这回无人嘲笑了。
这时,包拯微微一笑,对范无救颔首道“此话不假。”他这一颔首更多的是对范无救此时的冷静有所赞许,没有脾性上来直接折了刘夫人指向他鼻子的手。
他赞同后又继续道“只是审此案前,我既有言在先,自得先洗刷身上的污名,否则便是审案,你兄弟二人心有芥蒂想来也不会据实道来,因而有几句话欲问苦主。”他的神色清明,虽未有立于居高临下的桌案后方,甚至不已官位自称,却一身正气凛然,伟岸的躯体似松似钟,不动不摇,叫人打心底相信他包拯所立之处便是大宋法理的最坚定的那条底线。
谢必安看了一眼外头越来越多地围来的百姓,终于道“包大人明理,草民佩服。苦主孟伯就在城南棺材铺,包大人有何话要问”
包拯凝视了黑白无常一眼,对一旁的王朝道“传开封府衙一众衙役上堂。”
“公孙先生。”包拯负手而立,“开封府衙花名册何在”
公孙策眼睛也不眨,仿佛是戏台上排演过上千遍的戏码,伸手就取出早就备好的花名册,在黑白无常面前轻轻一甩手,折页的本子如瀑布般摊开了。
公孙策道“开封府衙三板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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