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今日刑罚难逃,是我罪有应得,师妹且不必等我,且归去罢。”
年轻女子闻言惊得瞪大了眼,忙唤了一句“师兄。”
可刘典再不回头,此番动静叫人唏嘘不已,好几家娘子都心中微动,明白刘典话中之意。
杨辉瞥了刘典一眼,二人本是冤家路窄,面面相对,横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谁也瞧不起谁。可这会儿杨辉却笑了一声,眉梢眼角全无平日的轻蔑与厌恶,“此案你确敢应下”
“本就是我杀了人,有什么不敢应的。”刘典冷冰冰道。
“”杨辉面色一顿,又笑了一声。
这话隔了片刻,杨辉快刘典一步进了公堂,低声道“是我杀了人。”
语罢,杨辉头也不回地朝着公堂上的包拯一跪,早忘了平日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倔然,跪匐在地,朗声道“罪民杨辉参见包大人。”他的神色中没有半分屈辱和不情愿,只有洒脱与豪气,有他立身于世的根。
包拯见刘典也紧随之跪下,拧眉道“堂下何人,所犯何罪”
“罪民杨辉,与三月廿七夜遭人算计,杀害平民女子孟三娘。”杨辉抢先道。
“何人算计于你如何叫你杀人,据实告来,不可有半句隐瞒。”包拯道。
“江湖曾有奇毒地府十日游,乱人心智、迷人记忆、受其操纵,其掌毒者孟婆在我二人初来京时,便将我二人掳去,又在三月廿七夜叫我二人出手杀害孟三娘。”杨辉又抢在刘典前头,论口舌之争刘典到底弱他几分,“此毒解后,我尤能记得当日之事,孟三娘被我亲手所杀,罪无可赦,愿听从大人发落。”
“此事”刘典刚要开口。
杨辉又道“当日孟婆派我二人出手,刘典只将孟三娘打伤,而随后又死于我手,虽绝非我愿,但亦是酿下大错”
“你”刘典气得一把按住杨辉的肩膀。
外头的白玉堂挑起眉,仿佛当真是看戏般评价了一句,“虽说是个外门弟子,倒也不辱没了侠之一字。”
展昭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微微颔首,面上又有叹气之意。
里头杨辉将刘典的手挥开,神色不变,“刘兄也早些认罪了罢,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生死有命,却不能滥杀无辜,今日理当受刑,可莫要叫天下人看了黑虎门的笑话。”
刘典眼底几番闪烁,终究是颓然道“罪民刘典,虽受控于孟婆之手杀害无辜女子实非所愿,但听大人发落。”
“孟婆为何要你二人杀害孟三娘,她与孟三娘又有何仇何怨你二人如何证明杀人一事乃受控所为,而非你二人心生歹意”包拯似是半点不留情面,字字句句如针扎般问到公堂内外之人最关心的要紧处。
“我二人初来汴京,也是初次相识,自是未曾见过孟三娘。”刘典先道,只是此话并未让外头的人信任几分。
紧接着杨辉又道“若我二人真有歹意杀害孟三娘,几日后又何须拿着孟三娘的玉佩在官府门口惹出玉佩之争,引来包大人注意,而后发现郊外女尸。若我二人逃之夭夭,天下有三大黑虎门,黑虎门人不说内外门弟子无数,便是偷偷学习黑虎拳法的人也不计其数,如何能查到我二人头上。”
外头的百姓纷纷点头,心道此言有理,哪有凶手自己撞上官府让查自己的。
杨辉顿了顿,侃侃而谈道“我二人回来官府门口惹是生非,正是孟婆所令,不得自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