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魏老酒急了眼,许是怕真被丢进大牢里再关几日,连忙道,“我瞧见那二人了,就、就那两人。”
一时情急,他这舌头打了卷,硬是没说出他要说的是何人。
原是有几分好笑,想要叫魏明缓一缓气再说话的展昭忽的变了脸色。
白玉堂亦是眉头一紧,逮住魏老酒的前襟,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带牛头马面的面具人”
“那两个侏儒”魏老酒叫了出来。
“在集市里我瞧见,不是,我闻见了”大牢出事那天,魏明也关在大牢里,牛头马面趁乱被人救走,白玉堂便是察觉此事问了魏老酒,那会儿魏老酒还道是俩发疯的煞神是要取他姓名来了,吓得都快尿裤子。这事儿他自然隔了多日也忘不了,这一闻见那古怪的味道就想起来了。魏老酒是个惯偷,鼻子贼灵,心里嘀咕常人的钱味是一股人味、油脂味,可那二人不同,“他二人身上的钱味混着土味,与旁人不太一样。”仿佛土里带出来的味道。
白玉堂轻声嗤笑一声,“才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与展昭才提起要先弄清牛头马面人的底细,弄明白他二人是如何从大牢里逃脱、与孟婆是何干系,才好查清这开封府前前后后的案子这魏老酒、或者说那二人就送上门来了。
“何处集市”展昭问道。
“朱雀门不远,刚从外城进来,我、我在那儿”魏老酒这话未完,就觉得脚下一虚,原来是整个人都被白玉堂提了起来,摇摇晃晃,不像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像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狗。这还没想完,魏老酒已经自己唾弃起自己贫瘠又胡七八糟的脑子了。
白玉堂身形颀长,瞧着瘦削,力气却不小,单手提着魏老酒毫不费力地跃上对面的屋顶,“猫儿,去看看。”
展昭未有应答,人紧随而上踏上屋檐。
一蓝一白二人暗下的暮色和刚刚升起的月光,顺着屋檐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踪影。
府衙大门口的两个衙役瞪着眼好半天,一扭头正巧对上叼着根竹签子的赵虎。
赵虎正给四周跑着的、唱童谣的孩子们掏了一把糖,几个孩子与赵虎道了谢,嘴里一边嚼着糖一边拍着手念着汴京城里最耳熟能详的几句童谣,嘻嘻哈哈着四散而开。
远远地还能听到孩子们的童言稚语,摇头晃脑的模样还以为是在念孔孟之语,实则在念叨那开封城里最耳熟能详的童谣“朱雀门,门叠门,黄泥墙头几扇门;车马道,道压道,州桥明月几条道;开封城,城摞城,地下埋有几座城”
“怎的”赵虎眼睛一扫,就瞧出两衙役齐齐对望着走神,不以为意,下一句又问道,“今儿白五爷可有来府里”
他这饭匆匆忙忙吃完了正是得了一消息,先一脚赶回来寻白五爷来的。
白五爷日日往开封府衙里头跑,初时王朝四人都觉得古怪得很,须知江湖传闻白五爷最是不耐烦与朝堂打交道,见了官府中人更是冷面活阎王、一句也不多说,不过王朝哥四个又私底下谈及这还是吃了展大人的面子,可见白五爷是真心拿展大人当朋友的,连往日脾性都忍得。别说朝堂之上,就连满江湖算来也是头一份。赵虎明着不说,知晓这话叫外头人听了不好,心里却知以他所见的锦毛鼠白玉堂对官家都未必又这般好性子。
“来是来了。”门口的衙役回话,指了指东边那颇圆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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