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晕厥的朝臣身上掠过,“六府门仆具有得罪主人,却能留在府内,又在同一夜被杀,个中安排绝非巧合。”包拯神色平静而笃定,“你让张屠户八人联手杀人,六府对此早有知晓,甚至故意安排六人在同一个晚上当值守门。他六人手中掌握了一些府内的把柄,这些本在刘琦手中,刘琦死后则落入了你和刘睿手中。”
“柴氏后人郑王府曾有复朝之意,因未能成事而断;太原君王与京兆国公与刑部侍郎夏松有旧,私放犯人,搅乱刑法之事。”
“吏部侍郎暗中卖官鬻爵,而户部”
“私自挪用国库,甚至私扣军饷,偷换军粮。”
包拯目光如炬,“条条都是抄家灭门的罪状,本官猜想这些把柄却不知如何被门仆得到,转手交给刘琦,彻底成为了刘琦的人,这才使他们相安无事地留在府内。你与刘睿算计孟三娘的案子,借孟婆之手搅乱视察,也让黑白无常杀了刘琦,想必最大的目的就是这些东西了。”他看的不是心思深沉的崔珏,而是那个在今夜集英殿从洋洋得意道出尽洋相的刘睿,“今夜寿宴准备,并非是巨细靡遗,而是这朝堂最重要的那些朝臣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睿惊得蹬坐在地,低了头不敢与包拯对视。
崔珏想了一想,转头看向顾唯,“折家军多年未曾入京,这位将军从西北远道而来,不仅是为了护送回鹘公主,怕还是为了暗中上京禀报圣上军饷被扣一事罢。”
顾唯只是眉峰一动,不答。
崔珏低声笑了起来,“京中案子一件接着一件也难不倒包大人,某竟不知包大人何时将这些一一查清。”他终于将自己的头发扫开了些,眯着眼睛打量着包拯,“这些都不错,不过包大人还漏了一点,刘琦与柴颐二人胆大包天到奸污清白民女也是某引导所为。不过他二人色胆包天,做事倒是一向偷偷摸摸、谨慎小心,你可知他们如何会惹上孟三娘”
崔珏顿了顿,面无表情道“孟三娘是自己寻上门的,她的老父并非真的急病,而是她自外乡而来、盘缠用尽、无处落脚,又本就有意在书铺招惹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就此攀上富贵,却被我碰了个正着。我给她指了条明路,驸马府上的养子柴颐,国公府上的花花公子刘琦最是喜爱女子貌美,她果真就想法子勾上了二人。可她满心思从二人中挑出一个如意郎君,却不想遇上的是两条饿狼,招惹几日就只想把她吃抹干净。而孟三娘一死,刘琦必死无疑。”
“”刘睿猛然抬头,好似想不到崔珏会说出此事。
崔珏瞧了一眼又惊又惧的刘睿,刘睿最是知晓他的本事,因为是他在刘睿的渴望中亲手设局将他弟弟刘琦送上死路,也是他给刘睿谋划安排了今夜的刺杀谋朝大计,更是他自刘太后夢、周身满是把自己当废物养的时候对他施以援手。
刘睿吞了一口口水,见崔珏面对大内影卫、面对白玉堂搁在脖子边上的长刀依旧淡然的神色,心里又生出几分希冀来。
果如刘睿的期望,崔珏抬起手,手指在白玉堂搁在喉咙前的长刀刀锋上划过,划出一条血痕,血珠滚落, “你们确实是在寿宴开始前就早早做了准备,提防着御膳房和宫人,提防着六府”
崔珏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轻巧的言语化作雷霆。
“那包大人可曾猜到,你们开封府的人,究竟是何时中的孟婆汤”
庞被踹了一脚只能在地上打滚而不敢跳起来骂人四喜丸子吉
包面无表情内心在偷笑拯
赵我就静静看你装逼朕才是逼王位子都不挪光顾着爱妃祯
赵八贤王打酱油德芳
顾差点被自己打晕的舞姬压死我也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可能是来听戏唯
流浪了一夜一日的展昭和白玉堂不知如何面对这个集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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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具体请看第五一回的作者有话说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