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点点头,“虽有疏漏与不通之处,但结果确是无错。”
很快,那个影卫在门口冲顾唯摇了摇头,御膳房一早就被他们掌控,但不曾在御膳房抓到展昭所言之人。顾唯并不意外,倘使能捉到,崔珏不至于对展昭所言无动于衷。
展昭偏头看了一眼包拯,才垂眼道“既然我们开封府的人都中了毒,你如何能证明我不为,不是你所操控”这话又绕回了崔珏先头所问。
崔珏一愣。
“白兄近日往来于开封府,未必没有中毒。你又如何证明,白兄今日在宫内行凶、动私刑不是你为激怒圣上故意为之”
“”崔珏眨了眨眼。
“”
“某为何要自断手指”崔珏反问。
“”
“莫非某是个傻子又为何要激怒大宋天子”崔珏又问。
“展某若知晓你的心思,如何会中毒而不自知”展昭神色坦然,“至于激怒你且忘了先头自己所言。开封府之人都中了孟婆汤,俱在你掌控之下;你不直接叫我们刺杀圣上,却言语挑拨叫圣上降罪,我们自得为了保命成为谋逆之徒,或是与朝堂为敌,或是远离朝堂。”
这手法与设局骗黑白无常杀柴颐、刘琦,又掀开孟三娘一案让包拯来个板上钉钉是一样的,一旦得逞都是借刀杀人、抽身事外。
“妙极,江湖传闻南侠展昭忠厚老实。”崔珏不由得拍了拍手。
“江湖也传闻展某虎背熊腰。”展昭说。
白玉堂竟是挑着眉轻嗤了一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轻哼,引得赵祯与庞吉都面色微妙地扫了白玉堂一眼。
“不成想展大人是个巧言善辩、舌灿莲花之人。”崔珏只盯着展昭又道。
“展某非是能言善辩,只是这会儿身不由己,是非曲直虽说清者自清,但有时少不得为自己辩驳几句。”展昭神色认真。
“”一时无言。
一旁主事的几人哪个不是人精,不说大宋天子赵祯、素有睿智贤名的八王爷、天下第一聪明人包拯还有那大奸臣庞吉,便是总瞧着沉默不语顾唯也瞧的出展昭的辩驳非是为自己,而是为大殿之中、寿宴之上、圣上面前百无禁忌、提刀行凶的白玉堂。
展昭好似浑然未觉,和和气气地继续说道“只是有一事展某尚未想通,还请赐教。”
崔珏不置可否,只一双眼睛透过乱糟糟的头发望来。
展昭的目光落在满地纸屑上,上头是朱砂所录的名字,有孟三娘的命、柴颐与刘琦的命、开封多家女儿的命、六位门仆的命,还有无数许是当杀又许是不当死的人命,这便是崔府君的生死簿。
他抬起眼,白玉堂正紧紧蹙着眉头,手中的长刀未收,一身煞气却不见踪影。
这一对视白玉堂一怔,二人具是想起一事。
展昭口中所问也随之一顿,无人察觉他这一瞬息万变之下换掉的话语,“你不是傻子,因而能从盗宝案乃至更早就开始设局,接连谋算之下让前前后后多少与你无关之人都成了你的棋子,在汴梁里犯下种种案子,使得开封府来回奔波弄不清你的意图;但你是疯子,明知今日所为不可能谋朝篡位,却哄骗刘睿到此,犯下谋逆大罪。”
刘睿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微抬的脸上飞快地掠过茫然之色。
“你若诚心助他,如何会用这拙劣的刺杀手段,又如何会叫他来亲自动手开封府之人中毒,我可以成为行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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