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护卫,若是不能平安
展昭未有细想,又同赵祯告罪,“白兄年少顽劣、少年心性,陛下恕罪。”
赵祯起身走了走,先笑眯眯地打量了展昭一会儿,又走到殿门口抬头朝着宫外瞧了一眼。他常年灯下看折子,目力不佳,夜里漆黑更看不远,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一眼确是瞧见外头那分明负气而去的白衣人正蹲在红墙头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展昭瞧。
赵祯忍不住一笑。
殿内人俱是不解,赵祯却摆摆手,“行了,折腾了三个时辰这寿宴也该散席了,难得过一回生辰,还不叫朕多睡两刻。”见影卫将宫内痕迹清理干净,他又坐回位子上,扶住了即将转醒的庞妃。
展昭瞧了包拯一眼,见包拯点头,便拎着剑也赶紧跃出宫墙。
集英殿内的朝臣随着影卫一道道影子消失,而一一转醒,满脸茫然,却听上头官家轻声笑道“太师今日献上的一醉香果真是少有的佳酿”
朝臣茫然四顾、面面相觑,如今何时,他竟是喝醉酒了不成何时喝醉的,他怎的一点印象都无,只觉得头痛得紧,也不只是喝了什么酒了。便是外来使节也有几分慌乱之意,全然不记得何时醉去,那契丹使节更是恰恰巧对上了包拯的眼睛,那句杯中佳酿与穿肠毒药在历历在耳,吓得差点扑倒了桌子。
殿内这是要善后了,这本不在寿宴上的人自然这会儿也不该在。
展昭的身影落在红墙上,听集英殿里渐渐传来喧嚣、狐疑之声,却仿佛无人怀疑这集英殿里在三个时辰里生了一场未遂的宫变,至于刘睿谋逆回头自有寻着证物等等名头结案。
白玉堂早就站起了身,动了动唇,仿佛惯常地那些入朝堂不得洒脱的讥讽就在嘴边,又自己给咽了下去。赵祯目力不佳,可他白玉堂耳力却甚强。
“白兄倘若不乐意,赶在他们前头未必不可。”展昭忽然道。
白玉堂猛然侧头望去,可展昭仰着头看夜空,仿佛对上头有几颗星星更有兴致,半点不知自己说了何言的模样。
白玉堂嘴角一哂,“不说那几人未必能活捉孟婆,指不定几番折损只能选择当场杀之;便是他们真抓回来了,爷在这宫里又不是没杀过人,他们还能拦得住白爷不成”
展昭本是心头无奈,可听白玉堂这般猖狂却轻声一笑,“倒像是白兄才会说的话。”
“还需个像字”白玉堂竟有几分自得之意。
展昭也就真的摇了摇头,“今上仁慈,多半是有几分好奇,并非”
白玉堂睨了展昭一眼,嗤笑道“你说这话自己可信你当他是包大人不成此物用于朝堂是大害,爷当然知晓他不可能蠢到拿此要挟你我为朝堂奔命,如今孟婆未必能活捉,但爷的刀可就在这里。别说你没想到他身为皇帝率先将此物用在何处。”
“军中。”展昭好半晌才吐出二字,像是叹息。
白玉堂马行街干脆利落地杀了假孟婆其中更多的也是因禁卫军的人马闻讯而来。母蛊为一,子蛊千千万,对千军万马而言最是好用,哪怕只有十日效用也能扭转一切不利局面。
“孟婆汤一蛊霸刀,可江湖上对孟婆的传闻却并不多,可见孟婆能驾驭此物也是有代价的,绝不是随心所欲可用;然而到了他手中,付债的可就不是他自己,自是想怎么用怎么用,不用顾忌孟婆如何。”
白玉堂眼底一冷,“他许是为大宋子民、为大宋安定,但人心善变,更何况他本就掌权天下,帝王心思难测,一人为害,乱及苍生。”
夜风将他冰冷尖锐的话语揉碎,落入始终平静的展昭耳中。
“你愿随包大人信他这明君一回,爷可不信。”
“孟婆,绝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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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存稿,突然想不起想说什么了。
总而言之表白小天使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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