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而是伸手指了指外头,白衣随风卷起,从墙头借了力在灼灼然的金日之下只留一道光影。展昭拎着剑,自然紧随而上,燕子飞与白玉堂的轻功路数不同,在这朝阳中犹若一只展翅的飞燕,一只潇洒又优雅的鹞子,似慢又快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白玉堂踩了金瓦又借力而起时,展昭好似却轻巧地掠了过去,仿佛尘埃浮游他就能无凭而起。
大内。
垂拱殿桌案上燃了半宿的烛火熄灭了,书页被风翻动。
陈伴伴弓着身进了垂拱殿,小声问询“圣上可要歇会儿,这一宿未睡了。”
赵祯好似在走神,陈伴伴这第一声他未能听见,好半晌才侧了头,将手里举着的半截玉笔放进盒子里,上头的雕刻的凤凰展翅栩栩如生。他将盒子往陈伴伴面前一扔,几分轻快道“陈伴伴,你且给朕辨认一二,此物,朕好似儿时见过”
陈伴伴定睛一瞧,正是被白玉堂削断的那只判官玉笔,不知何时被赵祯给捡来了,登时吓得冷汗上背。
二人最终落在大内皇宫东侧的马行街上。
大清早的马行街上商铺才两两三三地开了门,早点铺子到有人在排队,卖饼的大娘笑吟吟地开张,包子铺前喊着要肉包的、菜包的各种都有,刚下锅不久捞上来的油条色泽金黄、形状饱满,让人食指大动。斜对面的铺子是新来的,做早点的是个未及三十的妇人,她用大的蒸笼蒸了糯米饭,一旁的炉子上煮着加了香薰的肉汤,味道扑鼻而来,案上还备好了切碎的油条。不过因为这汴梁城里一早吃糯米的人少,便只是驻足观望。
展昭瞧了一眼,想起这妇人是从江浙一带来的,好似是温州人氏,与汴梁城里那温州漆器的东家是老乡,二人若是不讲官话竟是这城里没一个能听懂他二人在说什么。
白玉堂倒是闻着肉汤香味,便将长刀往一旁空荡荡的桌子上一搁,挑眉对那妇人道“店家可有什么拿手的”
那妇人许是头回见着一个俊公子,还提着把长刀,先是一愣,随即大方一笑,操着一口不大熟练的官话回道“这位侠士,鄙店开张不久,如今只有糯米饭,可要来一碗尝尝”
“那便先来两碗。”白玉堂伸出两根又长又白的手指,笑着一扬下巴,示意妇人看向展昭,“若得了咱们开封府展大人的欢喜,日后定是生意兴隆。”白玉堂眼梢带笑,还几番得意问展昭,“猫儿你说可对”
展昭只得笑着摇了摇头,在白玉堂一旁的板凳上坐下了,巨阙亦是搁在长刀边上,口道“有劳了。”
“二位慢等。”妇人取了两个陶碗,先是从蒸笼里打了蒸熟的糯米,紧接着是往上放了些切碎的油条与香薰,再浇上一大锅勺滚滚热的肉汤,端上来两碗糯米饭可真是色香味俱全。
白玉堂取了筷子,先尝了一口,便笑道“这油条怕是炸了两遍罢。”
“侠士好本事。”妇人也笑,“若不炸两回哪有这么脆。”
白玉堂挑挑眉,朝着展昭一脸自鸣得意的模样。
“侠士好本事。”展昭心里好笑,面上却老神在在地重复那妇人之言,自然是笑话白玉堂这一张好嘴才一口就尝出人家做菜的手艺了。
细细说来,二人打从前夜随那魏明魏老酒去寻牛头马面,就再未进食。魏老酒当展昭、白玉堂这一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也没想到去开封府报个信,而开封府里包拯从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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