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白府出事了”
白玉堂与展昭先是一懵,隐约有什么东西从二人脑子里闪过。二人竟是丝毫不理会韩彰,转头就往府衙大牢而去,一白一蓝窜进过道,像是两道鬼影,又不约而同地在一间关着两人的牢房面前停下,同时一抬脚踹了进去,那牢固的大门应声而倒,他二人已然一人提起一人的衣领。
“是谁叫你二人以鼠猫之争的名头在开封府行偷盗之事”两道声音交叠在一起。
那从二人心头闪过的心思连通了许多不解之处,第一便是那崔珏之计全然不必以鼠猫之争将还乡祭祖的展昭招回来,还附带了一个白玉堂。
被逮住衣领的正是那偷了开封府铡刀,因陈州案而痛骂包拯,躲藏在张婆婆家被展昭抓回的两个盗宝贼。
“你二人为陈州案而来,有心逼包公审案抓庞昱,无须这鼠猫的名头。”白玉堂冷冷道。
“偷铡刀是为查铡刀所用材料,也是为陈州案,但三宝却与鼠猫之争有关。”展昭亦是沉声道,说的正是柳青告知的那锦毛鼠盗三宝的传闻。
那二人猝不及防被拽住,尽管在牢狱里也过安生日子的二人一时懵了,张口便是“我二人才没有偷三宝,那三宝是别人拿走的”
“至于鼠猫之争,何来此事陷空岛锦毛鼠何等狠毒之名,我兄弟二人是为打抱不平,犯得着去招惹那座煞神”
白玉堂眯起眼,忽然道“但你二人知晓。”
那二人余光对视,未有答话。
展昭自是发觉二人闭嘴之由,将手中人拎高了些,和气的嗓音里尽是不容商议的笃定“包大人已请旨重审陈州案,安乐侯庞昱就在这大牢里关着,想必你二人也知晓。今日你们非是苦主,如若不答便是扰乱查案,这盗朝廷重物的罪名可跑不掉。”
“我说我说。”眼见着白玉堂握刀的手顶开了刀鞘,高个瘦如丝瓜的人连忙道。
矮个又胖如冬瓜的人颓然接话道“他自称什么鬼城阎王,戴着鬼面具,我们不曾见过真面目,偷铡刀的主意也是他身后牛头马面二人出的。不过我们当真是为陈州案来的,苦主是数位陈州女子,曾受庞昱欺侮,此事若没有结果,便是你二人提刀杀人,我们与绝不会说出铡刀在何处。”
“不错”高个的人也道,被抓数日,他二人却是不知铡刀早被寻回,只当是张婆婆报案露了马脚。
鬼城阎王。
除了崔珏果然还有一拨人,甚至可能府君崔珏就是那鬼城阎王的人。
白玉堂还欲再问,韩彰倒是跟了上来,开口便问“五弟,究竟如何回事”
只是义兄弟二人还未言语解释一二,韩彰瞪大了眼睛盯着过道里头,公孙策带着几个陌生的衙役站在里头,一并的还有府君崔珏。崔珏目光微动,与韩彰打了个照面。
“是你”韩彰面色半是讶异,半是怒极,指着那崔珏正要说话。
外头翻身而进一个影卫,一找见展昭便对其一礼,口道“传圣上口谕,命御前带刀侍卫展昭下江南查去年扬州武林中人聚集一事,另将讨饭谢必安、范无救二人捉拿归案,即刻启程。”
毫无波动的声音从牢狱之中传开。
垂拱殿的门缓缓关上,也将包公等人挡在了殿外。见赵祯坐在椅子上伸手按眉心,陈林弓着身端了杯茶上前,“皇后娘娘问圣上”
话还未完,赵祯就摆了摆手,“让爱妃先用膳罢,不必等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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