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欢快之意。
“你你”守卫哆哆嗦嗦地开口,瞪大的眼睛里瞳仁缩小了,只剩下恐惧在打转。
蓑衣人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不是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的人,而是妖魔鬼怪。
林子里又飞起了几只乌鸦,发出古怪又凄厉的叫声。
蓑衣人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啃着粽子往城外退了三步,高高扬起头看了一眼城门上头的刻着的两个字。
婺州。
是婺州城没错。
只听当啷一声响,蓑衣人再回头,那年轻的城门守卫已经头也不回地跑进城里,佩刀遗落在地,刚刚还在打颤的双腿这会儿比兔子的腿还要利索。
婺州,旧称东阳郡,宋延唐制,又因位于金星与婺女分野,被称为金星与婺女争华之地,当地人也自称金华人氏,比如江湖人提起锦毛鼠白玉堂一说他是陷空岛的白五爷、二说他是金华的白员外。
蓑衣人上前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刀身倒映出他俊朗的面容,不是妖也不是鬼,而是个面含正气的人。
他抬起头,隔着雨望向城内,大雨朦胧了他的墨眸,也朦胧了这山林间的婺州城。
城门往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那城门守卫跑不见后再瞧不见任何身影,虽说是大雨天不便出行,但这街道给人一种荒芜的气息。
蓑衣人起身牵住一旁的骏马。
那枣骝色的大马斜着眼睛瞧展昭,乌黑的眼睛仿佛含着灵气,透出一种暴躁的情绪,轻轻的嘶鸣仿佛在嗤蓑衣人。
蓑衣人便瞧了一眼那马,将手里的半个粽子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剩下的粽叶被他好好地用绳子卷起来往林子里甩去。
“五月,闰五月。”蓑衣人轻声咕哝了一句,“这梅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是入梅之后才从扬州拐道江浙路,因梅雨连绵、时大时小,又连日阴沉见不着一个好天气,本来最多日的行程一拖再拖。路上泥泞,更有塌山的危险,便是他有心顶着雨天赶路,也实在扛不住雨大得跟天要塌了一般。
才到婺州地界已然是五月下旬,又一个闰五月眼瞧着就要紧随而至,便是再大的雨他也等不下去执伞慢行了,他这才向农家使银子买了蓑衣、骑着快马,淋着滂沱大雨往这婺州城来。
白玉堂四月中旬离京时宽慰韩彰,有展昭一并南下,毋须忧虑,这才劝住日夜兼程而来的韩彰在开封歇息几日。但事实上,二人一并南下不假,可到了久违的江宁府就兵分二路,白玉堂继续南下从杭州再转去重重山峦之中的金华,而展昭则往东北方向转去了扬州,为的正是官家那道调查扬州江湖门派弟子集结的口谕。
虽说扬州一事都已经过去一年半载,官家这后知后觉得未免晚了些,也明知查不出个三四五六,展昭还是得奉旨行事。
他二人江宁府一别时白玉堂便又出言取笑展昭入了官府哪里能落半分好处,反倒是备受掣肘,又没了自由身,东奔西跑全看上头一句话。
可展昭没从白玉堂的话里听出奚落之意,反倒听出白玉堂是宽慰展昭安心前去扬州办事,他独自前去金华也无碍。
现今算算日子已经是闰五月初二,二人别过也有将近一月。
他摸着马头,竟是压着眉眼笑了一笑,牵着马慢慢地进了城,而听不出心绪的温润嗓音犹若鸿毛一起一落,沉在雨中、不留痕迹。
“白兄想是遇上了大麻烦。”
啊哈哈哈我又来了了了了了
是不是很像我啊
我去构思这一卷的案子去了来着。
顺便把上卷的预告修改一下,本卷正式定名,疑桃源空城。
让我们去金华啊,铲一铲白五爷的祖坟,让他祖上都知道五爷媳妇儿划掉心上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