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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人走忙,五更亮鼓俱欢颜(第2/5页)
    ,街上一走而空,再次陷入黑暗。
    一直蹲在府衙门口查看的衙役登时跳了起来,瞪着酸涩的眼睛,三下五除二将府衙大门利索打开;交班后就在走神的衙役们像是得到了鸣镝冲锋的军令,冒着大雨冲了出去。
    他们不用再多考虑,轻松分了三拨人马,一拨往正城门去,一拨则去了鼓楼。
    随着亮鼓的时候鼓楼传向全城的鼓声,城门开启,无声而有序,一如最平常的城镇的一个最平常不过的早晨。第三拨人这才赶到小城门,几人合作将小城门关牢,又小心翼翼地贴上封条,见万事周全、如往日一般并无纰漏,他们竟是就靠坐在小城门门口虚脱一般长长地吁了口气。
    “头儿,您给我再留个人啊。”
    正城门口,年轻的城门守卫低声却急切道,正是昨日那个被展昭吓破胆的小哥,拽着他们这一拨人的领头在墙角苦苦哀求,愣是死活不松手。
    “这您说要再昨日那般”守卫心知这连着三日都是他当班,可他再大的狗胆都叫昨日吓成了鼠胆,根本经不起风吹草动的折磨。
    “你倒有脸提昨日。”领头的登时脸色一黑,低着声咬牙切齿道,“几班衙役中就数白日守城门的活儿最松快,可瞧瞧你怎么办事的”领头的拽下守卫的手臂,一脸没好气,因他的年纪大些,约莫也有三四十岁,是个十几年老衙役了,因而显得极有威严,“昨日去抓捕那外乡人的兄弟都说那外乡人面善且为有侠义之心,为济世堂吴家打抱不平不说,且侠肝义胆将吴家的尸首都带走了两具,你却说他与姓白的蛇鼠一窝,差点叫咱们不分青红皂白一弩给崩了。”
    守卫不敢应话,可面上却仿佛有几分不满,仿佛说也得他们有本事真崩了那人。
    昨日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是有所耳闻的,那个穿蓑衣的侠客近乎上天入地的本事可谓是神乎其神。
    领头的也瞧出守卫面上之意,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口中字字句句与骤雨急降,冲着守卫劈头盖脸而去,“那人本事高强,没误伤了他性命却是好的,可城内什么状况你难道不知倘使得罪了此人,要同官府作对,后果你自问可受得住”
    守卫嘴巴颤了颤,也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登时白了。
    “府衙的几位兄弟听你传信猜度是白府助力,决意趁此人尚未与姓白的汇合前,拼上几条性命也要将其先行斩杀,免得成了另一个为你一句话,连弩手也跟去了。你莫非不知如今府衙如今还剩几人”领头的见他有几分悔意,又冷言提点道。
    “可那人的确说自己是来寻金华、金华白、白我当真没听错。”听领头的这般将此事归咎于他,守卫压低了嗓音大急道,“非是我错报”
    “话总是你带来的。”领头的冷着脸半晌,才松开手“可你却说不清那人与姓白的是有情分还是有仇怨,如今是来寻仇还是寻友,你真当城门守卫只是打打盹的好差事”
    守卫满头冷汗混入雨水难以分辨。
    领头的闭了闭眼,收敛了气性,语气里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我总归是有几分亲缘,我心知你几年前进了府衙是有心添些家用;这几日也是想方设法,还托你姨母来求这个情面想要离了府衙。可如今事态紧急,其实说走就能走的”
    “你也不想想”领头的高了半声,又抿着唇压低了嗓音,“你也不想想离了府衙难道就能落得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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