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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问罪难,束手无策愧于心(第4/4页)
    。
    “整个婺州城,”展昭眼底微微闪烁,敏锐逮住了杨主簿的用词,“没有一个大夫”
    杨主簿一愣。
    展昭的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除了吴家五口,这婺州城里因桃木教到底死了多少人”
    过了卯时,天色彻底大亮,连绵几日的梅雨竟是雨势渐小,难得地停了片刻。城外泥泞的官道上渐渐地多了一些挑担的身影,佝偻着背,穿着蓑衣、戴着斗笠一步一步地往婺州城来,可他们走近婺州城的城门却发现门口挤着一圈人,城门大开却无人进城。府衙里一个衙役跑着穿过走廊,因跑得太急,好几回踩滑了脚摔了个狗吃屎,可他不顾满身满脸泥星子和摔伤搓开的伤口,一路喊着“杨主簿”,顾不得敲门等待,径直冲进了书房里头。
    杨主簿正跌坐椅子上,闭着眼,神色疲倦,好似才从一场大难中归来。
    “杨、杨主簿”推门而入衙役面色又急又慌,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倒在杨主簿的脚跟前,口中哆哆嗦嗦地道,“出、出事了”
    杨主簿猛然坐直了身。
    婺州城东北面的一角,俱是非富即贵之人所住的深宅大院。而最靠北边城墙的一座宅院与其他宅院不同,它高高的院墙上面垒了一层又一层的麻布袋子,从袋子的破洞口可见里头装的都是泥土;这样的高度近乎贴近一半的城墙,将整个院落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木桶,常人便是想翻墙而入,也得先跨越那高高的麻布袋子,一不留神就要落个高空坠落身亡的下场。最奇怪的是这青天白日里所见的所有楼房院落都是黑瓦白墙,唯有这户人家的墙面脏兮兮的,像是泡了黑染缸。
    婺州正城门朝向西北,进城门后右拐也就是靠南靠西是往府衙去,而这座宅邸却在相反的方向。
    展昭轻松越过几个屋檐,远远地辨出那叠罗汉一般高高堆着麻布袋子的院落正门上所挂的匾额,上面写着他最为熟悉的字,而正大门却从外头用好几条锁链锁了个严严实实,这架势也不知是外头怕里头的出来,还是里头的怕外头的进去。
    展昭没走大门,顺势便借力要翻身过墙,鼻尖却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未来得及细思,已然踩着燕子飞滕然跃过高高的麻袋堆成的第二高墙,轻松落在院子里头的树丛里。
    “小少爷”一个拖长的似叫喊却几位小声的嗓音响起。
    展昭顺着人声一回头,一个软绵绵的白团子朝着他的脸扑了上来,口齿不清的软糯声音张口就是一句“爹爹”
    尚未修改完quq先别看么么哒
    我这两天工作忙,赶稿赶疯了,下面写的稀里糊涂地,现在还在修改,这会儿是把写了的先放上来
    xxxx
    替换完成,顺便改了标题。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觉与杨主簿对话的昭昭不是往常昭昭的性子,而是有意的模仿了几分五爷的行事作风嗯目的嘛,你们先意会着,我会写到的。
    xxx
    没有白五爷的第八章,昭昭已经和我一起想他了。
    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惊喜。
    比如白团子。
    求助帖一月未见老友,竟喜得一子,然开口把我唤爹,奈何,急,在线等。
    八一八老情人不知何时背着我偷人,竟然孩子都有了
    划掉
    总而言之,你们可能猜这个娃娃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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