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地跑么。”
“姑娘还说二少爷生来就是个混世魔王的命,一时半会不闹腾怕是又打鬼主意呢。”
二位婆婆拄着拐杖便一并慢悠悠地往后院去了。
“这么大的喜事,该告诉姑娘。”
“是极是极,姑娘知道了定是高兴,我看二少爷只记得与大少爷亲近,早忘了要告诉姑娘。”
白玉堂见两位年纪加起来都有一百六的老婆婆高兴地像是两个五六岁的孩子,话语里乱了辈分都不自知,也不出言提醒。白玉堂知晓她二人说的姑娘是白玉堂的生母、仙逝多年的白夫人。二位婆婆一个名做长喜,一个名作常乐,一母双胎,武艺算不上出众但生来便耳力极佳,性情仔细妥帖,乃是白夫人的乳母与教养嬷嬷;她二人具当白夫人是亲生女儿,又作陪嫁于三十多年前来到白府,因而嘴里常念起的还是咱们姑娘姑爷。
按理说,二人既是陪房,不该在这白府祠堂,于礼不合。可白府多年前生了几番动荡,府内长辈均是先后仙去,独留这二人,别无旁亲便留与白府。
当年白锦堂心知二位婆婆惦念白夫人,又对她二人极为敬重,竟是破了祖例叫二人闲时打扫祠堂,于祠堂旁的院落颐养天年,与在天有灵的白夫人牌位念叨念叨家常,这才有了今日之景。
祖坟一事,应是未有惊动二位婆婆。
白玉堂心里掠过几分思绪,人已经快步朝前院去。
“少爷。”白福恭恭敬敬地等在前厅门外,也不知是何时来的,白云瑞自然是交给了沈嫮,“南山白园的守墓人白群已唤来前厅。”
白玉堂眉梢动了动,并不意外白福的安排,不过“白园何时换的守墓人。”
“三年前爷爷故去,这才换了小的。”这话不是白福接的,而是自觉从厅中拜上前来的一个年轻汉子,此人个头不高,身形却很壮实,因而连嗓音都带着一股沉闷闷的厚重感,“小的白群拜见少爷。”他这一跪,地面仿佛抖了抖。
白玉堂未有言语。
许是察觉到白玉堂审视的目光,自称白群的年轻汉子低着脑袋有几分忐忑。
“三年。”白玉堂微眯着眼,似笑非笑道。
“是。”白群紧张得捏了捏手,谨慎地作答。
“白福。”白玉堂冷不丁道,“此事是谁做安排”
“是白福失职。”白福三年前非在府内,此事若不是大少夫人沈嫮的意思,便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张。白群祖父原是白园守墓人不错,可老者故去却不该由孙儿直接顶上,祖坟重地,怎能由一个年轻人看守沈嫮虽是处世冷淡,仿佛不理俗事,但绝非不通俗务之人,倘使早有了解必会换了守墓人。而白福既是白府内的大管事,无论他是否在府,都该了解此事,并有所考虑做出安排。
如今祖坟遭掘,莫说守墓人白群,白福亦是难逃其责。
白群跪在原地更是话也不敢多言半句。
“既是你做看门人,”白玉堂进了厅,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抬手端起白福递上的茶,“园内之事,事无巨细,你且报来。”
白群心头一松,知晓白玉堂这是将惩戒一事压后再论了。
他刚要调个头,便听白玉堂道“起身。”
“祖坟遭掘乃是三月廿八的事,那夜天降暴雨,”白群匆匆起身,见白玉堂神色平淡,不知喜怒,也不敢多说无用废话,开门见山道,“小的见山路湿滑,心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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