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往后南山白园你也不必再去,今日起便在府内住下,白园一事未结,你且要在此听候少爷差遣问话。”白福向来和声和气,可这话叫人不敢辩驳。
“是,小的明白。”白群心知差事必黄,倒没有辩驳,灰头土脸地退下了。
白福在前厅站了片刻,轻声吁了口气,平静淡然的面容上也愁上眉头,“风雨欲来啊,少爷。”
话分两头 ,白玉堂飞檐走壁如若鬼神,踩着屋檐不一会儿就路过热热闹闹的东市,叫卖呼喝不绝于耳。他心里藏着事,自是未有分心于此,只匆匆扫了一眼底下人挤人的街道。摆摊的多是卖瓜果蔬菜,像是松江府那样水产营生地却是稀有,奇的是连屠夫都不见几个,一眼望去五颜六色不闻荤肉味,须知婺州城内东西市便是没几个猪倌也多的是城郊村里住着的猎户,他们可就指着卖野味换米钱、布钱。
白玉堂尚未起疑,人已经飞身掠过东市,朝着东南方向的小城门去了。
直到快出了东市,白玉堂身形顿了一顿,街道尽头较宽敞处有个小广场,围挤着人,是有人在布施。不知何人在此搭了凉棚,摆了几桶热粥,最里头的四五人穿着统一,俱是灰衣白领,神色肃然。婺州城并无天灾人祸,因而围堵多是乞儿,可也有些家境困难或是贪这一两分小便宜的平头百姓凑上来。而但凡捧了粥碗的人都坐在凉棚斜对面一角,那头有个笑容可掬的油腻胖子在与他们讲话,捧碗的人各个神情专注。白玉堂耳聪目明,远远地听了一耳朵,只知那胖子仿佛是在说书,说的正是往前数一百年的战乱纷飞、英雄并起。
白玉堂瞥过那胖子衣襟前绣着的标记,是个篆体的桃字。
婺州城南桃山早年就建了宗布庙,民间传言那桃山是仙山,城内百姓都爱拜桃木仙人,求阖家平安、求生意兴隆、求儿孙满堂。
此事不怪,白玉堂早就知晓,便是布善施粥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往日宗布庙香火钱收了不少,甭管这桃木大仙灵不灵,总该做出一番和善为民的模样。不过这说书逗乐倒是头一回,白玉堂虽瞧着稀奇,并不觉得有何蹊跷。这心思一转,白玉堂便出了小城门,不再耽搁,直奔南山白园。
南山与桃山相邻,乃是一座坟头山,瞧风水的先生说南山沾了几分桃山的仙气,又背倚连绵高山,前有水流穿行,龙气旺盛,子孙富贵,乃是绝好的阴宅风水,因而满婺州城的人都将祖坟建于南山,白家先人也免不了俗,白家墓园就修建于此。
白园里头站了七八个白府的下人,正是听从大少夫人之命,来此细细勘查白园遭掘一事,一是确保先人遗骨无损、待随后再合棺椁入土为安;二是清点陪葬之物。白家虽说富甲天下,但发家不足百年,又不过商贾之家,并无厚葬之风,随葬不过是些多角罐、带盖塔瓶,还有盘碗供器等陶瓷明器,并不值钱;倒是家主或是族内颇有声望之人还会随葬些许生平所爱之物,那里头就怕是有些稀奇玩意儿了。
“可对上了”园内一个老汉正低声询问一旁的壮汉。
那握纸笔的壮汉绷着脸摇了摇头,“对不上,怎么算都是少了。”
“早些年战乱四起,先人归西于外,连尸首都找不见,未能扶灵还乡,只得下了衣冠冢,你可都算在内了”老汉急得满头是汗。
“算了、真算了。”壮汉头一声高、似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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