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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四作别,菩萨慈悲不进城(第2/4页)
    少,人多动静肯定小不了,掘土开棺、挪尸移位来来往往,便是那夜暴雨遮掩,守园人白群不曾听闻丝毫动静,若非他扯了谎,只怕是被下了药还一无所知。
    只是费这功夫开棺盗尸,还掩饰齐全不叫人知晓丢了哪具尸骨,莫不是白家当真藏着什么秘密
    白玉堂心思转的快,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这会儿又不免惋惜不在那开封府,有个验尸无数、叫死人说话的公孙先生,只怕是这搅乱了的骸骨也能分辨齐全。如今这小小的婺州城,近十几年来连鸡鸣狗盗都鲜有,更别说杀人命案要验尸取证了,便是真有个仵作也恐是不堪大用。
    话虽如此,远水救不了近火,白玉堂还是得寻个仵作来,总好过外行人扎堆瞧热闹。
    白玉堂径自转了三四圈,将各个棺木里的尸骨都瞧了个遍,已是过了小半个时辰,高照的艳阳一路朝西,山头霞光无限。
    他心生胆大心细,自是比心里又是敬又是畏的白府仆从要看的更仔细些。
    与白府仆从所述不同,白园并非所有坟墓都叫人掘开,所开棺木五十四,其中又只有二十七人明显有被挪动地痕迹,这话他自是说不准的,暴雨冲刷之下总归有些痕迹被掩盖。如今想来暴雨虽说行动不便,倒是那拨人深思熟虑的结果,如今过去月余,便是有心寻踪追迹也毫无办法。叫人疑惑的是究竟为何盗走尸骨,想想当年陷空一案,仿佛也有意引着他回金华,是尸骨有异,还是此举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实则是另有所图
    白家几番遭难,长辈相继逝世,如今只剩他与寡嫂以及一个遗腹子;而当年亲兄去世他不过十一岁,虽不是懵懂年纪,到底是早早离了金华,他不爱管俗事,连府内营生大多都丢给了寡嫂沈嫮,对白家之事仔细说来知晓不多。
    白玉堂略过这番心思,白家虽说富甲天下到底只是行商之人,百年前也只是平头百姓,说是藏有什么秘宝白玉堂却是不信;如今头绪皆无,他平白瞎想只会掐了牛角尖,倒不如回府再探知一二。
    白玉堂既定了主意,便捡起扎进地里的那长刀的,等那仵作与白福前来后交代一二就打道回府。
    犯想间,白玉堂只听山间马蹄笃笃,白福竟是纵马而来。这白园距白府便是骑快马也得要些时辰,更别说先头那年轻汉子是步行前去白府,这一来一回,腿脚功夫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喊来白福。
    白玉堂一挑眉,见白福一入白园便与白玉堂请罪,便知白福早料到他心头怒气没处撒,早早备好族谱,与他一前一后离了白府赶来白园。
    “你来得倒是时候。”白玉堂不冷不热道。
    这话不好接,一瞧便知白玉堂正是气头上,不过祖坟一事尚不可胡闹脾性,这才压了火气。
    白玉堂眯着眼,“此事嫂子不知”这话非是疑问,否则沈嫮无论如何也该出来主事,说到底,沈嫮才是白家的主子。
    “白园遭掘乃是三月廿八,四月初十才点清白园遗骨怀疑少一具先人遗骨,白福十一自陷空回府才得知此事,因祖坟被掘大少夫人连着数日心神不宁,心想少爷即日回府,这才擅作主张。”白福心知白玉堂并非问罪于他,也非是要他说些讨罪求饶的废话,只将前后之事一一解释。
    “”白玉堂扫了一眼一旁白锦堂被掘开的坟墓,瞧出了白福话中之意,“嫂子可有问起”
    白福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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