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而来白福,“你与芸生言明是我要借书房一用,莫要他同嫂子提起。”
白福这才从容应是。
“第三件事,”白玉堂抬起脚步往后院走,“查查这婺州城内的客栈前两月外人出入之事,另派人去城内外问问农家猎户,三月末可有人来借用过农具。”
白玉堂瞥了跟在他身后的白福一眼,“爷记得你说祖坟事发后便去信陷空,回信未有收到,而后陷空亦有去信汴梁”
“正是。”白福对此有所猜测,却没有开口,他既然能想到,少爷想必心中有底。
“你是府内大管事,第三件事你寻个不起眼的人去问。你且今日去信陷空,告知四位义兄我已到金华,不必忧心,且叫他们查一查是何人拦了他们的书信。”白玉堂果然不再多问,反而另外吩咐了件事。
白福一一应下。
虽说白锦堂尸骨对白家而言意义非比寻常,但真要说来不过一具十年白骨,与那白园内的白家先人一般并无差别,甚至与乱葬岗的尸首一样派不上什么用场。哪怕是白锦堂当年仇敌上门掘坟鞭尸,也不至于特地将其他尸骨调换掩人耳目。要说九年前白锦堂刚刚离世遭了这盗尸的事,确有几分可能与白锦堂有旧事恩怨,或是对白锦堂有所企图。
可时隔九年,白锦堂尸骨被盗,细细想来不过几种可能。其一,盗尸人就近日要达成的目的,有意拿白锦堂的尸骨要挟白家,图谋的无非是白家的什么东西,又或是令他屈从就范,要借他之手成事;其二,盗尸人为来日计划预备凭白锦堂的尸骨在恰当时机设下陷阱又或是要挟于他;其三,盗取尸骨掩盖其他目的,拖延时间,将他留在婺州城里。当然,白玉堂也不排除是开棺寻物后发现尸首有异,使得掘坟开棺之人临时起意带走了尸首但这与第三条猜测并无差别。
其中一与三都指明他大哥白锦堂的尸骨尚在婺州;其二则尸骨早被盗尸人带离金华,只怕如今天大地大,盗尸人不自己冒头,白玉堂拍马难及。
而这几条可能都假设幕后之人针对的是他白玉堂,确与迄今为止几件大案都是同一主使所为。
更有趣的事,无论这盗尸人是为哪种目的,都不用白玉堂想法子去寻,几日之内他定是自己也会折腾事儿寻上门来,就怕白玉堂不知道白锦堂的尸骨下落。
白玉堂气不顺,心思转的却比腿脚还快。
那幕后之人能顺着他的脾性在开封设局,能把控了陷空岛的书信,又能叫江宁府的陆知府做个睁眼瞎,人脉之广、手段之高,绝非小打小闹的一伙人,既然能谋算如此周全,为何一开始不指派人将金华送去陷空岛的信也一并拦下
若拦下了这信,甚至将亲身赶往陷空岛的白福一并拦下,这婺州城白府便犹若孤岛,以他行走江湖不知归性子,怕是再过个一年半载都未必知晓此事,更别说快马赶回金华了。莫不是来这金华的一拨人并非他想象中那么多,因人手不够这才不得任由白福离去一夜之间盗尸人就将白园搅了个天翻地覆,又周全地调换了尸首,一两个人没这手段。盗尸是否临时起意另说,这掘坟开棺绝对是早有预谋,按部就班地行事。
白玉堂在走廊停了脚步,忽的想起四月中旬与展昭下江南时,曾与展昭有言,鼠猫斗名闹开封盗三宝,还有那一连串的案子,不过是将他二人引去汴梁又就留于此不闻外事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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