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疾。”白福抹了冷汗快语道。
“你且说来。”白玉堂快步行至白锦堂的书房才继续问话。
白福用钥匙开了书房的锁,低声道“医堂里躺了不少人,均是浑身高热,原以为是风邪入体,可大夫开了几贴药下肚,竟是昏迷不醒,性命垂危如今家眷正在医堂里头闹,说什么庸医害人,说是大夫若治不好,就叫他们赔命。”
白玉堂单手推开门,风灌了满堂,屋内灰尘四起。白玉堂却不在意,侧过头,神色冷凝,“你昨日且说那三年前来的田知州上月初邪风入体,喝了一贴药才瘫了”
“正是,如今田知州亦是相似症状,怕是误诊了怪疾。”白福点头。
“你可是上前查看”白玉堂进了屋子,将书桌书架上的灰尘用手挥开,口中问话。
“那医堂正是吴老大夫的济世堂,我先头是送吴老大夫回府。”白福却没有跟进屋子,双脚似在门口生了根,硬是站在门口回话。
天色渐暗,这朝东建的书房越发昏暗。
“倒是巧了。”白玉堂在屋内转悠了两圈,也不知在看什么,好半晌才眯着眼轻声道,“其他医堂就没碰上这事”
“不是没有,而是这婺州城的大夫不是在田知州府上,就是关了门,不知去向。”白福道,“因着吴老大夫性善开了那济世堂,在城内早有杏林春满、术精岐黄的赞誉,怎么看也不似会误诊,便去寻城内其他大夫也来一看。可城内多家医堂竟是都关着门,邻居都说是上山采药后就没见着回来。”
白玉堂眉梢微动,没有说话。
白福又道“少爷不是要寻城内乞儿问话我派人在城内走了大半日,接来报未能寻见,倒是我在那济世堂碰上这闹事中途,不知谁人推来了个浑身高热的乞儿。”
白玉堂蹲在书桌下面半晌,竟是摸出一个小箱子,箱子上挂着锁。他神色专注地摆弄了那个锁一会儿,好似没有听白福之言,却静立片刻后冷不丁道“你今日一个乞儿都没寻来”
“确是。”白福站在门外瞧不见白玉堂所在,乍听白玉堂起了脾性,他神色一顿,虽低着头,话答得还算从容,“此外派去客栈、猎户农户家里问话的人尚未回来。”
“继续说。”白玉堂确实没有怪罪之意。
“吴老大夫看了大半个时辰,见那乞儿又退了发起冷来,推测是疟疾,便叫人给他捂了被褥,又倒了水叫他饮用”白福轻轻叹了口气,“却不想众目睽睽之下,那静卧乞儿竟是面色青白,一命呜呼。谁人不知世上没有喝水死人的,分明是生了怪疾,闹医堂的人生怕此病传染,这才跑了个干净。”
“此事你且盯着,弄明白究竟是怪疾,还是”白玉堂单手一使劲,小箱子上的铜锁竟是咔擦一声断成两截,他不冷不热的声线才接上后半句,“下了毒。”
白福一怔,惊疑道“少爷,除了那田知州,其余人可都是平民百姓,还有个乞儿,谁会在这些人身上”
白玉堂抬眉瞧了白福一眼,好半晌才打开小箱子将里头的小破册子取了出来。
“初九那日东市有人布善施粥,可是城南桃木教所为”白玉堂不答白福,却转而问道。
“历来如此。”白福点头。
“那东市说书的,也是桃木教的”白玉堂一边问,一边随手翻了几页册子,上头写了些小字,许是太久了,册子上端正的小字糊了一大片,辨不出那都是些什么。
白福一时答不上来,拧眉细想片刻才犹疑道“好似上月上旬还是三月下旬布善施粥时来的,来时便同桃木教一起,早年未曾见过。”
白玉堂本子一合,站起了身,一双眸子在渐渐昏暗的书房里亮的惊人,“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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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这么奋进,你们催更的溜评的反而不见了吗喂,说好的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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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quq感动
感觉这样下去很快就能给自己加餐了呢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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