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同夫人一并上了城南桃山。”田起元说。
白玉堂眉梢微动,又问“可在桃山用食”
田起元有些记不清,好半晌才摇头,“不曾。”
白玉堂沉吟片刻,“此人下毒悄无声息,你可有心疑亲近之人”
田起元微微睁大了眼,竟是恼怒道“侠士莫要胡言,我夫人待我情深意重,又是患难之交,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下此事。”
白玉堂只是瞧着田起元不说话,倒也没有因田起元怒斥而恼。
“白侠士且信我,内子绝无可能害我。我田某无才无德不过小小知州,成婚十多载,阿仙虽与我颠沛上任也无怨无悔;你莫瞧她生得如花似玉,但从无旁的心思,便是当年便是那安乐侯庞昱掳了她去,也甘做贞烈之妇,决不从权从财。田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侠士如何能辱她。”田起元被白玉堂拿刀指着要命的时候也不曾生胆气怒骂,可为了田夫人竟是动了气,这模样与田夫人横眉竖眼地怒骂白玉堂的模样竟是有几分夫妻相。
白玉堂一笑,不做辩驳,只问道“你既信她,且问身旁可有其他亲近之人”
田起元瞪着白玉堂白天,才怂了气,郁郁道“我田府小宅小院,老仆五六,生活起居皆是夫人照料,不经旁人之手。”
这也是为何他恼怒白玉堂之言,他身旁亲近之人说来也只有一个田夫人。
照田起元的话看来,还是那桃山之上有疑。白玉堂心有所思,却不曾表露,只眯着眼对田起元道“有多少人知晓非是重病,而是服散”
“只有夫人与那看诊的大夫知晓,还有托府衙之事暂由杨主簿照应时,他看出了一二,细细告诫我在府内早日解散,保密至今。府内仆从不懂,只以为我应是得了重病。”田起元说道。
“你可有在解散”白玉堂盯着田起元。
“”田起元一时无言,惭愧道,“是田某软弱,解散之苦抓心挠肺,亦不敢直接断散惹出是非,只能徐徐图之,但田某敢说却在解散之中。”
“所服五石散从何而来。”白玉堂只管重点。
“是托大夫出城我所知古方重金配来的。”田起元道。
“你知晓五石散古方。”白玉堂骤然冷下声。
田起元羞愧地恨不得钻地里去,“在陈州时,从祖屋寻见的,不知真假,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怕服散不及”到底是怕死的。
“你倒不如你夫人胆大。”白玉堂生性乖张,脾气说来就来,一双方才且含笑的眉眼登时阎罗还要凶煞几分。他猝然逼近,因身形颀长,浑身带煞,气势叫人颤颤咧咧当场就像跪下,可白玉堂才不管田起元心中惶恐,只冷声道“你可知城内如今躺了多少得了怪疾的百姓,就在济世堂里,还生了一起命案,从症状来看多半是遭人下了五石散,而那五石散极有可能就出在你这婺州城的父母官府里。”
田起元双眼瞪大,双腿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哑声惊道“什、什么”
“你不理世事只怕服散一事泄露叫仕途尽毁,官府连个做主查案的都没有,乞儿的尸体还躺在济世堂里无人验看,婺州城疯言疯语都说是传了怪疾,只怕过不了几日就要人心惶惶。”白玉堂居高临下地看着田起元,字里行间都藏了毒箭,每一发都命中要害,他心中恼怒,如今发恼没拔刀确是少有的隐忍。
“怎、怎会如此”田起元红了眼,不知是愧极还是恨极,浑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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