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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牢笼困,来去自如锦毛鼠(第2/4页)
    而坐,二人乍一瞧身量相差无几,这细长的蜡烛将笼中人投出的影子半分不多半分不少地罩在身后之人上,那所开之门的正面往里瞧自是半点不知,更别说开门人只是个瞎子了。可倘若那门外的人不是瞎子,又起了兴致往里走两步,总归是要漏出端倪的,只能说用着法子的二人胆大。
    “听不见的,他们这屋一瞧就是专门用来困人之用,生怕我神功盖世一掌将他这墙给拆了,砌了四五层砖,连只苍蝇也不让进。”笼里人懒洋洋地说。
    他又动了动脖子,在这牢笼里换了个姿势,“你这猫儿怎像是做惯了轻手轻脚的贼,一月不见,官威哪去了。且在江南转了一月又是那上房掀瓦的展南侠了”
    展昭只得斜了白玉堂一眼,“这三日你且在此度过”
    烛光打在展昭的下颔上,他唇角似是含着笑,但与白玉堂不同,那笑是温和的、舒心的,犹若朗月温凉的光,便是直视也不绝刺眼。
    “自是叫他好吃好喝地供着。”白玉堂睁开一只眼。
    “白兄倒是吃好喝好,”展昭随意地在这不过一隅之地走了走,竟是开口取笑道,“却叫你那孩儿好等。”他手贴着墙推了推,知晓白玉堂所说不假,确是厚若城墙。
    白玉堂眉毛一掀,“猫大人这话就不实诚了,那分明是”可他眼睛一转,又眉开眼笑地戏弄展昭,“一月不见,你这猫儿终归是长进了,也知道挂念长辈了。”他佯装一脸欣慰。
    “”展昭与他对视半晌,倒不是被激起了火气,只是被白玉堂城墙厚的面皮惊到了几分。
    不过他也不是头一回被降了辈分,展昭盯着白玉堂笑了一笑,“白兄这口舌不饶人,今后过年怕还是得向白兄讨份春日散钱。”
    白玉堂不过揶揄展昭,哪里真的敢失了分寸,“使不得使不得,如何能给猫大人压岁钱,包大人定是要黑了脸。”可他又是素爱逗猫的脾性,一转头又招招手,神神秘秘地道“不过猫大人若想要辟邪压祟,白爷倒可以给你另外一个宝贝。”
    展昭自是不上当,可这屋子也就这么小,他站的也不远,白玉堂一勾手,就扯住了展昭的衣袖。
    展昭见白玉堂分明手臂生得长却因那镣铐被卡在铁杆那头,竟是好笑地退了一步。
    “”白玉堂眉梢扬了扬,一转手,袖子里竟是抖出了一根细小的缝衣银针,也不知他藏在何处,竟是不怕扎了自己。他两指夹着银针转回往那笨重的镣铐里拨弄了两下,一只手轻松地镣铐里伸了出来。
    展昭正瞧得稀奇,虽早闻世上有单手解万锁之人,可这亲眼所见还是头一回。这外头关住白玉堂的人要是瞧见了定是眼珠子都要看掉。
    他且等着白玉堂再去开铁笼,没想到白玉堂一只手从栏杆里猝然伸了出来,拽住了展昭的手臂。
    当的一声轻响,展昭握着巨阙顶在铁笼栏杆上。
    白玉堂恶劣地笑了一下,眉眼俱是得意之色,“白爷这抓猫掌法是近日新习,南侠武艺超群、江湖盛名,觉得如何服且不服”
    展昭瞧着那被逮住的手腕,目光微闪,只得摇头,“且就抓抓三脚猫罢了”他话音未落全,被逮着的手忽而变式,白玉堂匆忙还招,二人隔着铁栏杆换了三招,可身形却是一动不动,“自是不服的。”他温温和和地说,好似没有半点气性,手中却毫不留情,瞧着白玉堂铁笼内不变变招,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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