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陷空岛独我一人在此”
“展某确有此疑。”展昭坦然道。
“展侠士又可知为何婺州城如此怪异,朝廷却毫无动静”蒋平又问。
展昭立即领会蒋平之意,“通信受阻。”
蒋平微微点头,“如今满城混乱,府衙人手少了大半,官驿也废了。然而这却不是最要紧的。”
“此地信鸽飞不出去”展昭猜测道。
“山中有异。”蒋平像是在笑,神色却是肃然的,“桃木教里恐怕真有个通奇门遁甲的能人异士,本事不小,竟叫这偌大的婺州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展昭先是眉头微蹙,隐约觉得这说法有些耳熟。
“我昨日见城门大开,守卫当值,并无异样。”展昭说。
可见婺州城不避外客,不阻往来,又怎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也是最古怪之处,分明城内百姓行事诡谲、残暴行凶,却好似把这种古怪当做寻常,便是外人瞧见了也不如何,因而照常城门大开、尸体更是随意陈列于街,光天化日之下行歪门邪道。便是官府也已然麻木,仿佛已然认定这婺州城就只能是这般,白日无人出门,家家闭户,夜晚则是桃木教徒的盛会。
“展侠士昨日便到了婺州城,我知昨日动静颇大,虽未有外出也能猜到一二。如今这婺州城,展侠士是何感想”
展昭迟疑片刻,才道“昼伏夜出,犹若死城。”
“不错,婺州在白日里俨然一座空城,你我皆知城内有人,可他们不应话、不出门、不行商、不农耕、亦不狩猎。昼伏夜出这般古怪习性不是一日之事,从我上月中旬赶来金华起便是如此。展侠士应是有此疑惑,婺州城百姓想来不过是山野村夫,不是农户就是猎户,成日里昼伏夜出不顾生计、只奉魔教,坐吃山空,不出半月,城内就要饿死大半人。”蒋平语气平稳,但眼底的波动依稀透露出他的不平静,“所以,这城门不可闭。”
蒋平指向东南方向,“婺州城内有二市,分别开在城东和城西,名曰东西市。”
“城门不闭,白日城外村落的百姓才能挑担来此做买卖,猎户的猎物、农家的瓜果蔬菜,这便是城内万户尽能所得吃食了。此城偏僻,少有外人前来,展侠士想必是这几个月来我之外第一个外乡人。”蒋平与展昭对视片刻,许是看破了展昭的疑惑,他托起花厅里一个玉壶春瓷器,忽然问起另一事,“展侠士是头一回来金华罢”
展昭颔首,“确是。”
“老五可曾与展侠士提过白家做什么营生起家”蒋平问道。
“布匹。”此事展昭与白玉堂下江南时,确有闲谈说起。
蒋平面容上微微露出笑意,像是在揶揄“白老五果然不当展侠士是个外人”。
他紧接着道,“不错,白家如今营生遍布天下,多是客栈、酒楼,但最初是以布匹起家的,绫罗绸缎、麻棉葛纱,无一不全。白家布庄虽不是各府州俱全,但极受贵人吹捧,只因白家所出玉锦色泽光丽灿烂、织工精细,乃是从江宁府云锦所承部分技艺,又有婺州独有石材提取染料,虽不如金陵云锦似云霞,然质地坚柔且其色泽”蒋平顿了顿,将手中玉壶春托到展昭面前,那个在暗处青白的瓷瓶竟然在展昭面前变成了青色,“随光线而有些许变化。”
展昭面露惊色,“这”
“老五所着衣袍,皆有暗纹,乍看不显,随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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