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倒v结束! 九载去,三千日月心头人(第3/5页)
    的风中,他不知为何会心一笑,许是在这阴霾久覆的白府之中一花一木、一石一柱依稀瞧见尚且年少的混世魔王,应也是疏狂洒脱的,也是天纵奇才的,哪怕白大当家、清风刀客那般名满天下的兄长尚在也盖不住他光芒万丈。
    直至今日之前,展昭确是没想过,白玉堂恼恨师婆与装神弄鬼竟是为兄长之死。
    “展昭冒昧有此一问。”
    展昭的嗓音在寂静的白府宅院里尤为安定清晰。
    “白大当家当年究竟是因何仙去”
    白福与展昭对视了半晌,才闷着声、垂着眉分不清情绪地平静道“那年冬日,少爷意外落入冰湖,大少爷救人后几日伤寒入体,牵旧疾,因而、因而故去。”
    他微微颤抖的双唇与眼底越发沉痛的瑟缩,叫人不忍再问。
    展昭与白玉堂相识三年,每每听白玉堂提起亲兄都是眉梢含笑的,亲兄爱吃咸豆腐脑,亲兄擅作画抚琴,写的一手正楷,亲兄爱煞十年酿的女贞陈绍、瞧他仙人一般无欲无求实则比自己还挑嘴几分,定要金红似琥珀、挂碗浓香才算好的。
    “白兄不也爱十年酿的女贞陈绍”
    “爷不过是那之后、往日喝惯了,旁人自当爷这般喜好,真论心头之酒,当属十年酿的梨花白。”
    还有心上人
    展昭错开白福的目光,轻声道“尝闻白夫人与白大当家伉俪情深,白夫人自那后性情大变。”
    “大少夫人自九年前起便只在后院礼佛,不出大门了。”白福压下悲戚,强作镇定道。
    当年谁人不知秦川沈氏三娘乃是红衣快马纵江湖的性情女子。
    白玉堂说白锦堂少有醉酒之时,唯有一次听闻沈嫮心许非他,竟是夜饮十三坛烈酒,睁着眼睛从日落坐到日出,与尚且年幼的白玉堂胡言起来。他说心上人乃心上藏有一人,也非是离她不得,离了她也照样得活,只不过活长或短、活坏或好。
    “江湖之大,岁月之长,遇人之多,非是非她不可。谁能说就一定是她,许是认错了人,许是负错了情,许是还有一人尚且未至,可这日既已来了,焉有躲闪之理。”
    “不过是意中之时便愿说白头、愿活长久、愿许明日快活风流。”
    “倘使你哪日也甘愿舍了一身轻松,将你高高在上只瞧自己的目光搁在另一人身上,入这红尘俗世受你本不必受的一切苦楚,哪里还顾得上大千世界非是非她不可。”
    “这便,是心尖上的意中人了。”
    “便是一厢情愿化水东流又如何,只怕是心不相知、情何以堪。”
    第二日,白锦堂提刀只身赴秦川,只问一句沈三娘心许何人。
    展昭未有听懂其中干系,白玉堂才笑言解释道“当年沈家所造兵甲被窃,竟是出现在契丹,陷入通敌卖国的案子。消息传来金华之时,一并带来的还有本与兄长谈婚论嫁的沈三娘早就心许他人的书信。”她到底事心许他人,还是不愿拖他深入泥潭,白锦堂欲前去一问。
    “之后如何”
    之后自是白锦堂助得秦川沈氏查出内贼、洗刷冤屈,与沈三娘喜结良缘。
    与展昭提起亲兄白锦堂,白玉堂无有不可言,亦无有不欢喜。
    而从容淡定、处事不惊的白福往日提起白锦堂也不见如何,一说起九年前的意外登时面色苍白不忍言语。
    白福心里扎着刺,这金华白府内的人心里都藏着刺,深入肉中,触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