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便是这教中还混有数个如水牢中人一般的奸细叛徒,等尽数撤出此地,且看他如何乘虚而入、浑水摸鱼。
“那秃驴可在”她又侧头向那领头的灰衣人,“若在便叫他一并来此。”
“山中未归,未见踪影。”领头的灰衣人忙道。
“那便不必理会,只叫那瞎子和跛子来。”女子冷然应了,又与近旁另一个灰衣人低声耳语了两句。
水牢内的丁月华隐隐听见了什么,可她武艺不济,比不得白玉堂耳聪目明,到底没能听清。
外头的桃木教教主若有所觉,眉眼抬起了一些,扫过丁月华的面容,若不是那道长疤,她本也该是个美艳狠毒的娇俏人,如今目光冰冷犹若淬毒,“我倒要看看,这教内混了多少细作。他们便是在此地惹了乱子、杀了我教中之人,我便叫他插翅也难飞”
说罢,她率先朝着走廊那端去了。
长长的人影从各位灰衣人面上划过,像是火辣辣的鞭子从他们面上抽了过去。
留下的一干灰衣人不敢多言,自是立即动身照做。
走廊里登时撤离得干干净净,独留开着门的水牢,和水牢昏暗光线里含笑惬意、不忧不惧的丁月华。
水声晃荡,火光摇曳。
又过了片刻,走廊尽头有一人缓步而来,身着寻常灰衣却独有风华傲然气度,面上也脏兮兮的但掩不住桃花眸中火光迷离的笑意,谁能想到这蓬头垢面的人是大江南北的无数佳人都觊觎的白五爷。
他走路无声,可水牢中的丁月华却睁开了眼,柳眉杏目盈盈含光。她微蹙着眉,见白玉堂来了竟是嘴一撇道“我道是何方小贼随了我入此,你既打伤我,又害我被抓,想必是看我不顺,何必又调头来哭费心思救人。”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白玉堂来救她,她精神头比先前还要好些,只是说话俱是气音,可见到底是伤筋动骨、疼痛难忍。
白玉堂一挑眉,“爷如何行事,还要你这胆大包天的小贼多嘴了”
“我看是躲不过沈姐姐的怒容,这才不情不愿来的罢。”丁月华说。
她到底因白玉堂一掌伤她恼了,口舌不饶人,“如何不等我死了再来收尸”
白玉堂快了两步,身影一晃,便从火光里消失,又在水牢台阶上现身。许是知晓自己这回理亏,见丁月华满身负伤、难得狼狈,白玉堂目光冷冷却没有说重话。他只瞧了瞧丁月华被困住的位置,伸手把绑着她的手抓起露出水中锁链,一边思索着如何弄开这手腕粗的镣铐,一边不冷不热道“你若不是自作主张潜入桃木教,怎会被爷当作贼人打伤”
“我若不来,你莫不是想见沈姐姐探这险境不成”丁月华反口道。
她声不高,尽是余叹,“她自那日后又怀胎十月伤了筋骨,便是还能动武,但到底撑不长久。你能不知”
白玉堂没有作答,只是头也不抬道“白爷欠你的人情。”
“是我甘愿为沈姐姐走这遭,你便是欠,也该是还我那掌才是。”丁月华却道。
“你养好了,白爷还你这一掌又何妨。”白玉堂不甚在意地说,这会儿他弄明白丁月华的大致伤势,拣着锁链,两手各握一端,欲引内力试着发力断开着铁镣铐。
“且慢。”丁月华忽的想起什么,急急拦下了他。
“莫急着救我,我且托你一事”
白玉堂已然两手发力用力一掰,只听铮铮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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