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视线里瞧见一张熟悉的冷脸从展昭身后晃出。比起瞧见犹若天神的展昭,她见了她才当真浑身放松,露出软巴巴的浅笑来,“沈姐姐”
沈嫮眼中又是怒又是痛,不顾他想,亲自下了水扶住丁月华,“你”她张了口,半晌才含着泪悔道,“是我害你。”
“姐姐、莫说此、话。”丁月华语不成调,安然地靠在沈嫮肩上,“是我太不小心”她说不出声音,字字顿顿,唯有凑近她的沈嫮能瞧出一二,“姐姐还寻了白白玉”她半天挤不出那个堂字,只能无声地笑。
她还寻了白玉堂来救她,不怪她的。她说。
是她不小心,竟叫贼子拿住了她。她说。
“你切、切莫怪他,”丁月华缓了口气又道,“我我叫他去先去救”
“你莫说了,我且带你回去。”沈嫮瞧出丁月华已然虚弱至极,连忙劝阻道。
丁月华却未有如沈嫮所言闭口不语,只急道“这还、还有那送饭与我”
“我知,你莫急,我定寻见她们。”沈嫮最是了解丁月华潜入桃木教的手段,她今日被抓,那些一并来的送饭妇人怕是一个也讨不了好。
她原以为丁月华说白玉堂经她所求是去救这些人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那白玉堂究竟去哪里了。沈嫮眉头紧锁,口中细细抚慰丁月华,又不免心忧起不知下落的白玉堂来。不过丁月华既是这么说,白玉堂应是无碍,如今丁月华重伤,可说是危在旦夕,还是将她速速救回更要紧。
丁月华得了沈嫮之言,微微点头,唇角浮着笑意。
这口一直提在心口的气松了下去,眼前登时一黑,昏厥了过去。
“月华”沈嫮忙扶稳了丁月华,单手抓住锁链。
“白夫人且拽住锁链。”台阶上的展昭朗声道。
他拔了巨阙,正要一剑挥去,却见沈嫮左臂弯扶住了丁月华发软的身躯,左手握住了锁链铐住丁月华的一头,紧紧拽起,右手起掌。
一掌下去,掌风凛冽堪比龙卷狂沙,碗口粗的锁链应声而断。
“”展昭举着剑看愣了。
沈嫮且不管展昭是何心境,又拽过困住丁月华另一只手的铁锁链。如果说她那一掌,乃内力所助掌法威势,展昭上能理解,可她这回竟是两手各拽住一端,往两侧向上使力一掰,硬生生地将锁链给掰成了两截,且照展昭看了沈嫮毫不费力。
沈嫮回头冷视了展昭一眼,“看着做什么,水中还有锁链。”
展昭猛然一回神,连忙提剑两剑下去。水池炸响,剑气直冲水中,竟是半分也不削弱,径直将那水底下的锁链也断成两截。
沈嫮几乎是同时抱起丁月华,飞速起身后跳,犹若一阵风,带着丁月华轻松跃出了水池。
“走。”沈嫮毫不费力地横抱起丁月华,只丢下了一个字,快步如飞,随风而去,婷婷袅袅,步步生莲。
展昭只得紧随而上。
展昭自是来寻白玉堂的。他将山顶上的或躺或倒、或伤或死的千百人撂下,转头下了地道。
他才刚刚下了宗布庙下的第一层,就碰上了沈嫮。展昭虽认得沈嫮,沈嫮却当他是桃木教的贼子,一掌就迎面来了。
展昭不便与沈嫮动手,只得左躲右闪,口中与她解释起来。不过世事要是凭一张嘴上下碰碰就搞定了,就不会生出那么多荒唐事,更不会有这婺州城与桃木教之乱了沈嫮哪里能信他。也亏得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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