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人是被她派进去围堵展昭的手下,甚至她仿佛一点儿也听不到这些人的痛苦哀嚎、诅咒叫骂。
她的无情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在外头的灰衣教徒无人敢与女教主的平淡目光对上,生怕那目光里含着吃人的冷血,口中吐出叫他们一并进去陪葬的毒语。这些面色肃然、不敢露出异样的灰衣人心头无一不是庆幸自己如今尚在山城之外。她本可以让自己的手下先行退出山城,关死机关大门,再留一条缝用以将浓烟漫入,可为了阻下展昭他们的脚步,也为了他们不那么快赶到门口、察觉浓烟的陷阱,竟是命令千百人进了城,化做人墙堵住展昭三人的去路。
对她而言,人命不值三钱银子,谁都一样。
她要那展昭身死于此,也非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要这么做而已,哪怕这要填进更多人命。
山风寒人心,无人不噤声。
正是这时,三个高大的身影从林中狂怒而来。
“你疯了不成”身长八尺、浑身膘肥、满脸须髯的大汉怒喝着大步而来,声若巨雷,正是早早来此的三位堂主之一。
他身后还有两人,一个豹头环眼,一个满脸横肉。他们劲装疾服,腰佩朴刀,目光如炬、怒形于色。原本他们是被寻来抓拿闯入第七层的小贼,却不想扑了个空,教主又叫叫他们的人马在桃山之顶布下天罗地网,去杀一个江湖人。可他们不以为然,只让手下前去,自己嫌山城内太闷,在后山腰的林子里练武,却不想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见教主在焚火烧城。
“想毁我教九年积财”
女教主被推了一把,武艺比不过他们,也就顺势往后走了半步,冷冷含笑,轻言嘲讽“你莫不是个傻子”
“你”三位堂主闻言俱是暴跳如雷。
“别说我是教主,你们此举以下犯上坏了规矩的找死行径。”女教主目光又冷又毒,口中言语更是刺耳,“生的四肢发达,脑花加起来还不足二两就算了,连眼睛都没长吗。”
“我操你”三位堂主瞪着眼叫骂。
“闭嘴。”女教主对着最前头那高大汉子一巴掌挥了上去。
啪的一声响。
四下寂静,所有人心头一颤。
女教主死死瞪着这三个口吐狂言的堂主,眼神阴冷,“尔敢再言”她左手拎着的打卷的长鞭已经松了下去,垂挂于地,仿佛只要这三个汉子再敢言一句,挥上脸的就不是巴掌,而是她的长鞭。
那汉子被打了一巴掌,气得面色发红、目眦尽裂,抓着朴刀的手发着抖,恨不得拔刀就将眼前这臭娘们砍死。
可他到底没有动手,不知是应着那句上下有别、还是惧怕了她,也当真闭了口没有叫骂胡话。
“都住手罢。”一个缓慢苍老的声音说道,林子里慢慢地又来了一个人,正是那拄着拐杖、须长一尺、颇有仙风道骨的老头。
女教主平静了面色不言不语,而三位堂主撇头看去,竟是恭敬了几分,垂头道“仙老。”
老人应了一声,冷血的目光扫过女教主,才缓缓声、字字顿顿道“第七层通去第六层的门关死了,除了那些人和墙上火把,石壁走道也没有其他可用于燃烧的东西,且她不曾在里头放火,自是毁不了石墙,也毁不了山城。”
“”三位堂主虽仍有不服,但却不与这老人抬杠。
“只是我没想到,”老人面色一变,厉声道,“你大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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