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未觉,口中却平平缓缓道“不过猫叫想是不必,世间宵小鼠辈毕竟还有白兄这般豪杰搭把手来逮。”
“”白玉堂未言,心里却暗啧了一声。
他白玉堂向来是不吃亏的主儿,偏要与展昭较劲,可相识三年来,传言温厚沉稳的展昭何曾在他挑事时当真吃过亏
除了两月前那巨阙剑。
白玉堂的目光扫过展昭随意拎在手里的黑沉古剑,既想到这剑,自然就想到后院里躺着一个生死未卜、全看她自己命够不够硬的姑娘。丁家那俩兄弟与他向来不对付,倘使知晓此事又该恨不得将他水沉松江,尤其是丁三被抓都亏他当时毫不留情的一掌。
他见丁月华时,口舌虽是不饶人,却是含愧理亏的,合该他欠她一掌。
且他当时未能有救她,所应下之事,最后也只带回一个知州夫人罢了。
丁月华是被展昭协同嫂子于危难之中救回,枉他平素自负傲气,认定世间无他不可为,却迟迟赶到,差点叫那丁月华命丧桃山。而那十几个送饭妇人更是早早被屠,白玉堂如今想来当时因含愧于丁月华,竟是一口听信了丁月华之言,半点不疑那十几人状况。她受尽折磨,能保有神智不清算是不错,哪里还能费心思考,更想不起那教主拷问她所窃之物,怎不拿那些无辜妇人性命威胁。白玉堂出了桃山却才想通这一关节,只叹自己这会儿不好回头带走丁月华再去探练兵场,只得顺着丁月华的计划行动。
回来时,白玉堂亦作了打算,无论如何,照丁月华之言寻一寻那些妇人的下落。
他见展昭与沈嫮只带着丁月华,便知那十几个送饭妇人是遇难了。丁月华咬着一口气,不将此事放下怎会倒下,而展昭白玉堂最是知晓他舍己救人的一身正气,他自己便是困死在其中也会想办法将无辜百姓一并带出。
能救一人是一人,最后才是他展昭。
非是展昭不惜命,恰恰相反,展昭此人最是热肠,不顾生死、不顾受伤病痛,却比世间任何人都热爱鲜活的生命,他是惜命的,正是因为惜命,才显得他这一腔热血为众生何等珍贵,何等动人心魄。
此事,也算得上是他一叶障目、自视过高才自酿苦果。
这天下到底是人外有人,他总归有思虑不周的时候,白玉堂暗道他也有今日,合该反省,来日也不可全凭一念认知为事。
得幸的是展昭意外之中去而复返,才与沈嫮、丁月华一并逃出生天,不叫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如今丁月华危在旦夕,还得将前因后果书信一封告知一无所知的丁家,让那丁家兄弟照看丁月华、早做准备才是。
思及此,白玉堂的心念又落在出现在桃山、引来误解的沈嫮身上,忽闻展昭一言。
“白兄,展某有一问,许是唐突逾越。”
晨风拂动衣袂,只听温声如流水缓缓淌过心扉。
“望白兄莫要见怪,昨日冒昧从白福口中得知白大当家故去旧事,心中便隐约生疑。”
“上月婺州城师婆闹事此事在九年前亦有,亦是针对白家,亦是邪祟只说。”
“白兄可曾怀疑过,当年白大当家之死另有蹊跷”
“”
院落寂静,唯有二人平缓有力的呼吸浅浅交错。
展昭平静地偏着头瞧白玉堂,仿佛不曾发觉这一刻尴尬又诡异的无声有什么不对。
他虽说早有起疑,但因昨日混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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