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桃木教有所勾结。
商贾、师婆、桃木教九年前和九年后。
白玉堂顿了顿,似笑非笑道“也不知是他们黔驴技穷只有这一套玩法,还是今日学了早年这一把戏,又或者是只是巧合。总而言之,这师婆门前围堵太过眼熟,白爷那时便有猜想。”
展昭神色一动,未有插话。
“如你所想,我疑心他们盯上的不是我手掌何物,而是兄长。”白玉堂的指尖敲了敲那小破册子上模糊不清的蝇头小字,眯起眼,“兄长当年名扬江湖,亦是豪侠之辈,自是铲奸除恶、扶困济贫。他性情内敛,做了何事只当举手之劳,从不与人炫耀,便是我也不知他往日行径。这些人来头不小、桃木教也由来已久,难说不是兄长早年碍了他们的事,又或是得了他们什么东西。“
“我知兄长早年便喜好录写心事,得知兄长尸首被盗后,我便寻府内婆婆问了兄长早年录写心事的册子藏在何处。”白玉堂说。
展昭的目光落在那破旧的小册子上,确实辨不出到底写了什么。
白玉堂读出展昭神色,眉头一挑,“你莫要小瞧它,兄长用的均是好纸,便是整本册子线装脱落也不该是这般模糊。这册子显然经兄长用特殊秘法处理后才变成这副德行,任谁也瞧不出他当年写了什么。”
展昭便挑起一页细瞧,他本就不善此道,到底是摇头。
“莫说你这般随意一看,便是白爷费了几日工夫也没能从上头得出什么来。”白玉堂见展昭这般认真,忍不住抱着胸取笑道。师婆闹事之后几日,他先是与蒋平垒起高墙,后又探入田府,余下几日俱是在研究此物。
“既然得不出什么,此物有与无,又有何不同又如何能说白大当家所录之事与桃木教有干系。”展昭低声笑道。
白玉堂轻哼一声,心知展昭所言不假,并不驳展昭,转而道“我探入桃山,便是因此物无所得,改为去查那些人的底细,想弄明白他们与兄长有何干系。”
说到底,他还是心有怀疑。
“兄长尸首被盗,可知他们是为了把起死回生的戏码做的更逼真些,好将婺州百姓哄骗得通通与我白府为敌。”
“却不知、缘何是我兄长,缘何是我白府。”
“不得不怀疑我白府在何处曾得罪了这桃木教。”
白玉堂声音又轻又冷,字词落地时,像是寒光照刀刃。
“你应猜得到,若无祖坟遭掘,我不回这金华,又如何知晓婺州城里还有个兴风作浪的桃木教。”
他们必有掘坟开棺的缘由。
“若无书信传达,只怕是他们占山为王、以怪疾之名掌控了整个婺州城,悄无声息地在大宋疆土上弄出个法外之地,一两年后你我都半点不知。”
且那些人分明有能力将书信拦下,偏偏只是拖延了几日,可见他们就是要白玉堂来此的。
然而白玉堂试探过了,这些人费尽心思将他引来,不是要他白玉堂的性命。
“也正是因疑心桃木教与兄长当年有所干系,在桃山之时我见了与兄长面目相似之人后,错疑亲嫂,还道亲嫂九年魔障做下此事。”白玉堂言及此,神色微顿,也不知想到什么,半晌唯有言语。
展昭闻言不由无奈,差点就要说他亦是见了沈嫮上山、又听闻白锦堂当年之死,错疑了沈嫮。
二人倒是全然无知之中,连想错的地方都一样。
白玉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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