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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回 万箭发,公私难分是为谁(第1/3页)
    “白兄还未有说明白, 为何官府的人将白府与满城百姓混为一谈”
    “白兄你应知展某之意,非是因昨日那人进城,而是展某前日入城时便是如此了。”
    白府后院,白玉堂快步穿过走廊,若非一路无人, 月白色的衣袂飞扬而起时几乎要甩在旁人脸上。
    “这话你怎问到白爷头上。”
    “爷还没问, 不过是少了个知州领头, 你们这官府的人怎么各个像是生时就将脑子忘娘胎里了一般。”
    灼着火的箭矢贴着弓, 临着面, 仿佛就要火烧眉毛。
    箭尖齐齐地指向一个方向,白府的大门如他们所想正大开着, 可里里外外的人僵持在原地,好似一时之间所有人心头茫然不知应做什么。
    街道上寂静非常,再无他人, 可家家户户的门窗都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无数双眼睛小心的注视着白府门前的一切。
    “展、展昭”杨主簿眼尖, 口中喃喃着读出了木牌上的两个字。
    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竟是一把冲上前,抓起地上的木牌欲翻了个面。可他手心有汗,这一道手竟是一滑, 木腰牌又跌了下去。杨主簿手忙脚乱地去抓, 忽的吃痛一声, 原是一颗石子击中了他的手, 木牌滚落到了金玉仙的脚边, 被她捡起。
    金玉仙没有翻过木牌,她顺着那飞来的石子望向了展昭,眼中尽是不解。
    未等及金玉仙开口发问,先见到一人踏步上前,是那官差头子。
    怼在院落里的官差汉子头领面上原是错愕,可他转过头来瞧见屋顶上的展昭时,面色变了。仿佛那屋顶上站着的不是个面容和善的年轻人,而是越过地狱神佛而来、十恶不赦的恶鬼,他的眼睛登时红了,早早拔出的朴刀指着那人发着颤,大步登了进来。
    不是惧怕他在痛恶,在憎恨。
    展昭神色定定地打量了那汉子片刻,身形一晃,一起一落,眨眼之间仿佛鹞子轻巧地落了下来。
    院落里的人纷纷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展某许是弄错了。”与众人猜测不同,展昭并未有正面对上这个闯入府邸的官差汉子,只是上前,不紧不慢地从金玉仙手里将木牌捡了回来。他目光晃过外头那些燃烧的箭矢,收在怀里,“你并不是来寻白兄的。”
    他不动手,那汉子却没打算留手。
    狂怒的朴刀毫不犹疑地在这话音落下的一瞬抬了起来,高举过头,又快又急地砍了下去。
    “恩公”金玉仙惊呼。
    她也不曾想到展昭亮出身份之后,这官差头子还能这般不管不顾。
    展昭好似脑后生了眼睛,不假思索地抬手,两指精准地夹住了发颤的刀刃。这相似的瞬间让展昭失神了一瞬,他前日入这婺州城时,也有一个年轻官兵费尽全力将兵刃递到他面前。只是那个年轻的守卫胆气早被莫名缘由吓破,刀刃没有半分力气,还得靠展昭才能扶稳;不似眼前这人,是抱着必死的决意与恨意来的,哪怕明知不敌,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砍出这一刀。
    听闻城门前死了一个人展昭微微失神地想。昨夜白福说,死的是一个官兵,被大卸八块、死无全尸,应是个武艺高强之辈动的手。
    婺州城门口只有一个城门守卫在站岗。
    如今婺州危难,府衙内腾不出人手,应是无人换班。
    展昭对那城门守卫印象不深,不似白玉堂过目不忘,便是他这两日后也只对那人有个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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