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重拳,锤在所有百姓的脑子上。
无论婺州城百姓如何,田大人终究是性命无碍的。
“但是夫人你如何,”杨主簿的声音极为失望,“对得起大人。”
“”
公堂里没有声音,灯火随风摇曳了一下。
杨主簿不再瞧着那绷着脸、瞧不出到底是何心思的金玉仙,而是转头望向公堂里站着的百位百姓,缓缓道“想必诸位有疑,田夫人或者说她背后的那个江湖人,为何要害田知州那桃木教的粥中之毒又作何解”
他停了好半晌,面色阴沉得可怕,提起一口气,如连弩连射。
“婺州首富白府,私下暗逼多家商贾与桃木教来往,暗通款曲、助起成势。以鬼神邪说蛊惑百姓,令百姓自甘奉上供物,又转卖他州。”
“诸位,怪疾是毒,鬼神仙人是骗局,起死回生更是子虚乌有。”
“我已查明白府九年前去世的大当家夫人乃是江湖世家,秦川沈氏长女,最擅铸兵与人皮面具。”
杨主簿将公堂桌案上的元戎弩拿到众人面前,一字一顿道“是他们作出了元戎弩这等伤人利器,又被我官府偶然从桃木教所得;也是他们让人弄出了个真假难辨的白锦堂,让全城百姓发疯发狂真以为有什么仙丹妙药、起死回生;更是他们下毒,引怪疾,要害我婺州。”
“展昭指使金玉仙所为不过是为白玉堂助力。”
“展昭也好、桃木教也罢,他们都是同一伙人。”
杨主簿指着外头的夜色,肃然厉声道“条条人证物证在此,俱是指向白家,想必你们还要问他们为何怎么做”
府衙里的众人半句话也插不上,听了这句更是心头一抖。
所有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就听杨主簿落下下一句。
“九年前,白锦堂病死,其中有被商贾请来的师婆相拦、有未能及时赶到的吴老大夫,还有满城百姓的谣言恶咒。”
“当年请来师婆的商贾,你们许是忘了他们的下场,杨某在这婺州府衙做了多年的主簿,却是没忘。”连着几句高声让杨主簿的嗓子有些冒烟,但他仍沙哑着声音继续道,“整个婺州城的行商大家都叫他们白府换了血。”
要么获罪入狱,要么家败人走,一个也落不得好。
“而如今城内商贾都是白府几年来费心扶持,为的就是让他们参与到桃木教中去。”
至于其他的
百位百姓心头发寒。
满城百姓发疯为恶做凶徒,济世堂吴老大夫一家被发疯的百姓残忍杀害,至于
“那师婆”有人喃喃出声。
九年前领头的师婆就被白玉堂割舌断腿,今日的几个师婆在田府门前闹事时也差点命丧黄泉,那马师婆更是疯疯癫癫,怎么看都没有好下场。
“近日外头的流言我也听闻了。”杨主簿歇了口气缓声道,“其他不论,有一条可见他们谋下此间种种的缘由。”
火光摇曳之中落下冰冰冷冷地三个字“白锦堂。”
白家密谋九年,祸乱婺州,是为白锦堂报仇雪恨。
“可我记得那日马师婆与白玉堂”沉默之中有人犹疑发问。
“还有外头的百姓还在桃木教的指使下夜闯白府,杀了不少人他们怎会是一伙人”他们本就是婺州城中少数尚存神智与良知的人,对杨主簿所言也非是尽信,反倒对视了好片刻,将心中疑惑一一道出。
杨主簿好似欣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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