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晓偏僻婺州城的危难那恶贼不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才在这婺州城内无法无天、胆大妄为,行此恶事
“城门被锁了”有人说。
“还有那树干拦在城门前定是那白家恶贼”
他们如何还能传信出去,他们连婺州城都出不去
“这,便是我要请诸位来的目的。”杨主簿又开口道,一句话就给这些陷入茫然哀戚的百姓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比起先头第一疑的不能作答,这回杨主簿神色从容,“想是大家都知道前几日城门就被人锁了,还有那树干,分明就是那白家恶贼凭仗一身武艺胡为,要将我等困死于此,等到百姓纷纷陷入苦境,绝望之中生出暴乱、伤亡无数”
“之后他们也会想法子请来朝堂人马还他一个公道”杨主簿说。
“什么狗屁公道”有人怒道。
“难怪白府垒起高墙,分明是想引出乱子后置身事外”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怒发冲冠。
倒是那书生还有几分从容,制止众人道“且听杨主簿说完。”
“只要我们赶在这之前,”杨主簿也适时开口,“白家如今放出流言就是想要让大家伙儿心生绝望,不敢反抗,才能步步谋算得逞。但是只要我们赶在暴乱之前,请来朝堂的人马,他的一切计谋都会成空”
书生一针见血道“如何做”
“两件事,”杨主簿也竖起两根手指。
“其一,偷偷派人前去请兵,城门虽然被锁,但是你我还是能想法子上城门。”
“须得要一个胆大之人,通过绳索,攀下那高耸的城墙,独自前去请兵”
夜深月高悬,人静声数里。
“其二,安抚人心,要全城百姓都知晓一切是他白府在装神弄鬼桃木教与白府不过是同流合污的恶贼无论如何惧怕,也无论城内发生何事,都莫要中计引起暴乱、耐心等待。”
“如此,才能等到朝堂兵马的来援”
夜风吹拂,月色凉凉。
屋檐之上的年轻人被风扬起了头发,他一动不动地坐着,望着月色无声又温柔地笑了笑。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啊我又想说什么给忘了。
算了晚安,我去写策划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