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你们”她最终还是望向了展昭。
“下官擅作主张,昨日失礼了,实在”杨主簿瞧见金玉仙握着花瓶碎片而割伤的手,又惭愧道,“但请知州夫人责罚。”
金玉仙这才隐隐明白了什么,任由杨主簿扶起了他,用虚软的声音小声惊呼“是恩公与你”
没想到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后,杨主簿却摇摇头,转过身来望向了屋内那个神通广大的年轻人“下官此举许是逾越,还请原谅下官谨慎,敢问您可是”
展昭没有立即应话,而是偏头扫了一眼书桌。
桌上还是压着两张纸,第一张是字条,上是蝇头小楷两行字;第二张被压在镇纸下,所写的正是展昭二字,下面还有腰牌两个小字,这是杨主簿所写,展昭认得他的字迹。而再往下还放着一本卷宗。
“这这究竟”这一沉默,朱老夫人却糊涂了,加之先前费了神,一时间软了腿,被展昭扶住。
“这位是”金玉仙自然要问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妇人。
“朱氏,济世堂吴家的亲家母。”杨主簿赶紧介绍道。
金玉仙一怔,上前一步,握住朱老夫人的手登时落下了泪,“老夫人,且受小妇人一拜。”
“这、这”朱老夫人已经懵了头,还算记得这金玉仙是知州夫人,不敢叫她跪拜。如今她心神大乱,只能凭这几人的面色得出其中好似不是她想的那样
“夫君未能是我田家愧对吴家。”金玉仙泪目道。
“不、这”朱老夫人卡在嗓子里的话半句也说不出,她想说不怪她,可她当真不怪吗又能怪吗
父母官管辖之下,百姓成了杀人暴徒,不该怪父母官吗
可父母官又如何能算到人心欲为恶,他自己还不是第一个倒下、危在旦夕
朱老夫人几乎要痛哭失声,可展昭的手牢牢地扶着她,也好似牢牢扶住了她混乱的心神,她一句也说不出。
展昭偏过头来,神色温和了几分,也终于答上了杨主簿的问话,“杨主簿应是知晓展昭何人了,不是吗”他瞧着杨主簿肿了半张脸,实在是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风度,有些可笑,可杨主簿神色拘谨,仍旧盯着展昭。
展昭想了想,还是将上次的腰牌从怀里取出,翻过面来。
这一翻面,杨主簿便见着了上回滑了手未能见到的腰牌另一面,嘴里顺着那腰牌所刻的字就念了出来,“御前四品带刀开封府”
他的头上出了几分汗,却又隐隐松了口气,对着展昭就行了个大礼,“下官见过展大人。”
如他所料,这蓝衣的年轻人不是江湖草莽,是朝堂之人。
大宋武官里不曾有过这官位,杨主簿再清楚不过,这这是天子钦点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比婺州的知州还要官大几级。
展昭的剑往前一递,拦住了杨主簿,口中却半分不露端倪,微微笑道“杨主簿好胆量,若是赌错了,杨主簿近日所为可就是落入我们白家同党的圈套了。”
杨主簿立即冒了冷汗“展大人说笑了,您那腰牌着实不像是江湖草莽之物。且展大人能带走济世堂吴家尸首,特意绕道官府为其讨冤,一身正气绝非作伪。”他知道展昭的意思。
展昭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桌上的字条上。
他能认出杨主簿的字迹,杨主簿自然也能认出他的。
前几日从府衙外射入的箭矢上带了一封信,是用蝇头小楷所写。但凡杨主簿有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