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照不出他的心绪。
白锦堂年幼之时便被白父送去习武,对匪贼打家劫舍应是所知不多。而后婺州知州以供免侵,匪贼隐匿,白锦堂正是游走江湖、在外成名。而那时把控白家的正是白玉堂早逝的双亲。
闻说白家老员外与老夫人是出行在外时被一伙山贼盯上害了性命。
从白玉堂的年岁以及白锦堂接掌白家的时间推断,大约能猜到白父白母正是在乾兴元年之后去世的。
白锦堂一直暗中调查、却不与家中亲眷透露的事是亲生父母之死,是双亲被害之仇。躲在城南的那伙匪贼只怕是威逼白父白母不成,这才起了杀机,一为扫除障碍,二为杀鸡儆猴。白锦堂亦是暗中调查此事,才引来商户指示师婆闹事。只是他们不成想后招未出,白锦堂就因旧疾在那个冬日里离世,免了他们旧日的麻烦。而后这伙人才借鬼神之风成立桃木教,更加谨慎行事、不显露山水,养兵积财,静待时机谋反。
直至今日,他们的行踪被那欲寻白玉堂麻烦的第二拨人发觉,不得不提前生事。
展昭始终未言,却叫白玉堂懒洋洋地睨了展昭一眼。
白玉堂笑他道“且收敛几分,叫展大人这般瞧着,也不知您是惦记着白爷呢,还是当白爷是哪个寒冬桥下捡来的可怜虫。”
他这般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展昭如何还能长吁短叹下去,只得微微摇头,“白五爷生平快活风流,无人能及,展某岂敢妄言。”
白玉堂顺手捡了展昭手里的册子,往水榭的桌案上一丢,“早几日你我便定了主意如何处置桃木教之人,管他们是什么人,都不过是大宋反贼。今日顶多是多了解几分他们的来历罢了,好叫此事有头有尾。”他微微眯起眼,掩去了眼中的冷冽,“只不过是多一份仇要报,多一份账要算。既是一群逃不了一死的反贼,多一分、少一分又有什么差别。”
“”
展昭瞧了白玉堂一会儿,却不应白玉堂之言,只轻声道“白大当家甚是爱护白兄。”
白锦堂自是想报仇雪恨的,这可是杀父弑母之仇。可他从未有与白玉堂提过一句,哪怕死前未能料理此事,也未有真的给白玉堂留下只言片语,含笑而去,只想叫白玉堂快活此生、莫背仇恨。
这是因白玉堂当年尚且年幼,也是白锦堂身为兄长的拳拳爱护之心。
然而展昭却忍不住暗叹,这番爱护着实在多年后让知晓真相的白玉堂太过落寞了。
这么多年,白玉堂焉能不恼自己的一无所知
白玉堂蓦然撇过头,对上展昭的目光,竟是唇角一挑,转口取笑道“可不就与你一般,爱把心事藏着掖着。”
“”展昭一愣。
白玉堂一抬手,指尖戳到展昭心口的位置却没有挨上去,“成全了你们自己的仁义礼信,对得起你们自己的友爱温良,却不顾别人怎么想的。展小猫,你早些日子可不就总惦记着莫叫白爷入官门,管你官府之事”
风拂青丝,四下无声。
展昭想了一想,却认真道“白兄此言差矣,展某哪一次没有托白兄搭把手”
“那是你知晓其中有不少事与白爷相关,推拒反叫白爷转头自己去查,倒不如搁在你”白玉堂的手指在展昭的眼睛前晃了一下,水面折射上来的光照得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莹莹发亮,“这猫的眼皮底下。”
他挑了挑眉,仿佛在问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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