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一下底下逐步靠近的匪兵,展昭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头离去。
桃木教的匪兵打着来救婺州百姓的名头来的,倘使真让此话传开了去,前几日他们筹谋的一切必定功亏一篑。九年,这对婺州城的百姓来说,真的太久了,这股趁乱吹起的风还没能彻底将婺州的百姓吹到自己这头来,就可能在知晓仙人发言搭救时立即倒戈。
独留下白玉堂瞧着那一溜灰色的匪兵人群,轻啧了一声。
这桃木教的老头反应倒是快。
问题是“报信之人是谁。”展昭纵跃而去,在风中低声自语。
他二人连着几夜都在暗中观察城内百姓,无人趁此机会出城,阿圆未归可见唯一出城的百姓确实是去请兵了。哪怕有人瞧见百姓出城,也不该这么快猜到是请兵去了。
“看来是错估了他们。”白玉堂眯着眼,也不知是自己在想这事还是听见风中展昭的低语。
报信的定是个江湖人。
婺州城再小,也是个有万户百姓的城池,他们两个人自然盯不住飞檐走壁的江湖人,而寻常百姓连城墙都爬不过去。而那些桃木教的匪兵所谓的武艺可都是磨练筋骨皮,在桃山那日他们便试探过了,这些人学了点内家功夫也不懂轻功。
只有和桃木教合谋的第二拨人。
他二人定这攻心之计时便商讨过这第二拨人。
“既要使城内流言四起,少不得消息泄漏。若是那瞎子三人被桃木教支派入城打探消息,想要拖延时间怕是难。”
“此事你怕是多想了,白爷看他们袖手旁观高兴的很。”
“白兄如何料定”
“你且忘了这第二拨人虽与桃木教合谋,却各怀鬼胎”
“确是借桃木教、婺州百姓和官府之手,有意算计白兄,更是设局将白家与桃木教算作同党之贼。”
“你却忘了他们虽是处处算计着爷,却不要白爷的命。”
“展某猜想他们这是有意借此局,逼得白兄与朝廷反目成仇。以白兄对官门向来瞧不上的脾性,更不会多加解释。”
“原先以为他们是有意让白爷对嫂子生了误会,闹出白家内斗来。如今看来,一开始他们就是谋着将这口锅扣死在白家头上,官府只要顺着他们给出的这些线索查到白家,白爷也算得上百口莫辩。”
“三年前在陷空岛便也是这般谋算,且不说他们谋算的到底是何物,白兄可真是这幕后人眼中抢手的大才之人。”
“但这只是其一。”
展昭从屋檐借了力,目光扫过尚且寂静无人的街道,往府衙飞身而去。
其二,他们想借白玉堂的手,将这一窝匪兵剿灭。
第二拨人与他们打交道已久,对展昭的身份知晓得清清楚楚;可桃木教的人仿佛半点不知,只把展昭当作白玉堂的江湖朋友。
桃木教那一伙敢在婺州城弄出这么大的事,无非是因为天高皇帝远、通信受阻,因而肆意妄为。别看杨主簿在公堂之上、百姓面前言之凿凿,说是请兵朝廷,可事实上一个寻常百姓哪里能搬来救兵。大宋几十年来重文轻武,兵权拢于帝王之手,谁敢不经官家旨意就随意动兵符调兵这才是婺州城的匪兵二十多年前在此兴风作浪,几任知州却始终请兵不得的真正原因。且等救兵真的来了,这婺州城也早早沦陷了。
但展昭不同,他是官家钦点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是开封府尹包拯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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