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真的没有自己的宅院。”而三年前调来的没有嫌疑的田知州是最好的掩护。
“想必展大人还想知晓,昨夜通风报信的人到底是谁。”杨主簿笑道。
“既然真的有秘道,谁去都有可能。”展昭说。他们推测的第二拨人袖手旁观应是无错,是杨主簿要报信,也是他要生乱脱身、坐实此事,借此秘道报信的极有可能不是武艺高强之辈,而是一个普通的、杨主簿的亲信。
“只是,展某想请教杨主簿,为何急于脱身。”
等朝廷人马来了,他照样可以将自己摘得干净,如今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主簿起先没有作答,好半晌才冷笑道“这且要问那个偷走图纸的小姑娘了。”
“昨夜便有人与杨某言明,那小姑娘手里攥着不少东西。她若死了,杨某人自然不必心忧,可她还活着,就活在白府。”而在白府想要杀一个被重重看护的人,比登天还难,倒不如早日脱身,省的展大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了杨某人一把。”
他对展昭十分惋惜的笑了一下,阴鸷得可怕。
二人陷入了久久的静默,与那头救火之声仿佛是两重世间。
“杨主簿,城门前被杀的守卫,以及官府内用元戎弩的那个弩手是你的人罢”展昭忽然道。
闻言,杨主簿阴郁地笑出声,竟是坦诚道“展大人连这个都知晓他们想是得了杨某告诫,未有露出破绽才是。”
“初二那日展某入城,有两点异样。”展昭收回了剑,还是竖起两根手指,阳光从指尖穿了过去,“第一,那守卫对城内之乱不惧不忧,还在城门前打盹,怎么瞧也不像是害怕城内百姓为恶,照杨主簿所说,城内百姓可是打死了不少官差。相比起疑似一掌杀了官差的白兄,那些百姓显然可怕多了。但他怕展某,或者说,他怕与白府有关的江湖人。”
“他是你的人,也知晓你与桃木教的关系,并不担心百姓会对他动手。”
“但同样的,他惧怕白兄的同党,因他知晓你和你背后的桃木教在算计白家。”
所以他将展昭入城的小心带回了官府后,带来了一拨对展昭的袭杀。
官差头子与那城门守卫有亲缘关系,这便是展昭怀疑他的缘由。
“第二,那个用元戎弩的官差,只是展某的猜测,他对济世堂的百姓太过无情。那一日他知晓展某会护着那些尸首,才对吴家尸首动手引出展某,可见此人非是误会展某是大凶大恶之徒,恰恰相反他要用一切办法杀死展某,免得白兄得了助力。”
“这便是你们设下攻心之计时,没有出面的缘由之一。”杨主簿低声笑笑,“你是在防着这些人。”
“只是,展某不解,”展昭坦诚请教,“城门守卫为何被杀因不是仅仅为嫁祸展某而已罢”
“确是可惜。”杨主簿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小城门口两方对峙,无人敢动。
白玉堂便坐在原地又想起报信之人一事。
他原想着桃木教一个会轻功的也没有,能报信的只有第二拨人里的瞎子三人。难说他们是不是昨夜进了城探听消息,又得知了流言与请兵一事,被说服才前去通风报信,使得桃木教起兵前来攻城。
可若这些人没有进城探查,那姓杨的算计之事岂不是成不了除非城内真的有他们没有找到的秘道。
这转念一想,白玉堂又想起了一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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