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还要将杨主簿又一脚蹬入火场,自己也一并进了冲天烈火之中。
那官差头子双手发抖地低下头,看见手里确实握着一个瓷瓶。
他登时扭过头,对着院落内还呆立的百姓嘶声吼道“出去离开田府”
“解毒。”那个年轻人说。
蜀葵曾给过展昭一瓶解药,虽不能说解百毒,但对世上绝大多数毒物是有用的。
展昭踩进火场不过片刻,地板就被他踩裂,滚烫顺着鞋底贴在他脚底心,而火焰像是藤蔓缠绕着他的衣角,烧了上来。
可他并不理会,只是快步往前。
杨主簿确又骗了他一回,那粉尘只怕是他随手从哪儿弄来的灰烬,非是他故意误导展昭的害人毒物。在见到他闯入火场时杨主簿就做好被揭穿的准备。想来他唯一疑惑的不过是展昭与白玉堂是怎么怀疑到他头上的,又已经知晓了多少。
以杨主簿的聪明隐忍,又能设下此局残害百姓毫不留情,可见心思歹毒且坚定,哪怕是被展昭拆穿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展昭一直提防着他。
没想到杨主簿以一招小伎俩就骗过了他。
展昭心知杨主簿说的不假,杨主簿非是骗过了他,而是心知展昭赌不起。那一脚是展昭故意往火场里踹,也是杨主簿所求。展昭不能赌杨主簿身上的毒是不是真的,有多大的用处,能否真的害了院落里救火的百姓唯有让他远离百姓,将他隔绝在火场之内,展昭才能放心。
那瓶解药是备不时之需。
不过也如他所料,从屋外看虽是火势极大,可屋内贴近书架的那一片却被早早清理干净。
当然屋内四处浓烟滚滚,一口气憋不住就会死。
纵是展昭耳聪目明,在这样的浓烟之中也多少受了障碍,更何况他在寻找机关。杨主簿一进来虽是大声呼喊,实则憋了一口气逃生,他那般痛呼不过是将计划周全达成,同时陷害展昭。烈火烹烧、敌手威逼、谋算遭泄,杨主簿俱是从容,时时刻刻想着下一步,任谁也别想从他的面容看出他下一步的打算。何等隐忍、何等心机何等可怕。
展昭往日温和,到了这时竟也被气的恼极,几番寻不见屋内机关,竟是一剑冲着书架砍了下去。那架子原只是瞧着木质,实则用木屑在外头包了一层,内里乃是铁铸。可还是展昭情急之下一剑切开了半截儿,虽未有全部切穿机关墙面,但幸运的是古剑不知挨着哪儿,书架转动了起来。
展昭不必再挥第二剑,甩了甩身上的火星子,带着一身狼狈进了秘道。
才一脚踏入其中,展昭便愣住了。
本该在逃生路上的杨主簿就倒在秘道口,一旁还有另外一具杨主簿早就备好、用以替代他假死的尸首。
他没能逃掉,而是隐忍着火烧之苦逃入秘道后,又倒在此地。
展昭抬眼望去,这本该是逃生的秘道竟然早被人用数块巨石、泥块、零零碎碎堵得严严实实,别说凭手无缚鸡之力的杨主簿,哪怕是展昭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开。
秃子跃下了树,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字字犹若妙音,“你做了什么手脚”
闻言,瘸子也偏头去看那胖子,“你瞧着可不怎么高兴。”
胖子笑眯眯地想了一会儿,“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懒懒地打了哈欠,好似疲惫至极地靠在树上,“蛇吞象啊。”
秘道里传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可怖笑声,展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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