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婺州城,还要赔上二位性命。”
白玉堂眉梢微挑,不与书生言论,只偏头瞧展昭。
“一年半前在江宁府,鹿铃先生曾问展某,守的是天下正道、还是百姓安乐,又或是这大宋疆土。”展昭忽然说,“那时展某未解其意,今日想来,应是无愧于心。”
“这位侠士”书生闻言心神一震,有意劝说。
“那便罢了。”白玉堂打断了书生。
展昭的话说的不明不白,可白玉堂听的清清楚楚。
“你去正门。他们没有攻城器械,若不是未能从山路小道运来,便是未曾想到不能进婺州城。如今定是欲先攻一波,待无功而返时遣兵送来攻城之物,只要防着他想法子攀上墙门,便尚可拖延一两日。”
白玉堂说着,转手往天上丢了一只响箭,一只老鼠形状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吓得底下百姓俱是一懵。
城底下那三千贼兵正想方设法弄开那挡在城门前的粗大树干,还有两股人马正绕道正城门,寻求入城之法,他二人分身乏术。
但因这股贼兵没能在这时就备好攻城器械,才给了他们商讨的时机。可惜那领头汉子武艺不弱,又身在敌营之中,他二人之后又几次盯着那人欲寻机取他性命都未能得逞。若轻举妄动把性命留下,这城才是当真无路可退了,二人不得不谨慎行事。
展昭微微一点头,提剑离去,“白兄小心。”
早前他们曾有一计,还白家清白。便是算着朝廷来兵之日,引匪贼出动攻城;哄骗百姓来兵乃是旧日山贼,意欲屠城,令其醒悟、奋力坚守城门之内;他二人且力战桃木教首领,护百姓周全;待到朝廷来援,白家自得清名。可此事一要天时地利,二要谋算人心,可谓是将满城百姓的性命压在悬崖之上作赌,因而这下下策,二人都未有再论,心知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满城性命当儿戏。倒不如拖延时间等朝廷兵马剿匪,免了婺州城这一难,他日便是背了这污名,无愧、亦无畏。
却不想二人棋差一招,还是算漏了,如今回想当日谋划实在儿戏。
杨主簿另有传信秘道、桃山不止万人兵马、贼子首领非是仙老。他们错了三条,才引至今日苦果,如今援兵遥遥无期,满城性命都要被他们这一错漏赔上。可见欲算这满城百姓的人心,欲叫着婺州城内的桃木教徒醒悟贼兵作乱,到底是异想天开,所托太大。凭一人一剑一张嘴是救不了天下的,这天下的万千人心太难算了。
既如此
白玉堂瞧着这底下满城百姓,忽而一笑,金光之下眉眼精致又锋利,叫人惧怕也叫人动容,凭一身浑厚内力传话,声至半城之远“若欲开门,且来取白爷性命。”这话是对城外的万千贼子说的,也是对城内百姓说的。
这祸事演变至此却他们捅的,便该他们自己背。
是要坚守城内也好,是要开门迎贼也罢。
他便在此,长刀所在,不许一兵入城,是他一人决断,与满城百姓无关,百姓若要迎贼苟活着一两日,便来取他性命,他等着。
展昭落在屋檐上的脚步一顿,远去时亦是朗声笑道“展某便在正门等候。”
这样坦荡无畏的神色竟是使人惧怕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灼灼日光令人不敢直视。
旁人许是或多或少不解其意,城门上的书生却心知肚明。他们可以利用百姓,可以哄骗百姓,以此换来全城百姓牺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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