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五回 城危矣,唯有死战浴血生(第8/9页)
    玉堂与展昭视线的城墙被他做了手脚,但凡有人攀入即为死门,此番派兵自然折损无数。但让这婺州城的阵法活起来的小手脚,早在他待在城内有意隔断城内外传信时,便让八卦阵法的死门转动,拦下信鸽。
    他离城时并没有做什么,如今看来,这恐怕是两个年轻人打从被算计那刻起便有的人和。
    老天爷是帮着他们的。
    而今日天亮后的丙日东南为休门,西北为景门,一吉一平,添之守城之众心疲力竭、白玉堂与展昭更是身负多伤、守城之物消耗殆尽。只怕是婺州危矣。
    不过胖子尚在沉思,秃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该走了。”他轻声说,比晨风还轻飘柔软。
    胖子转头跟上,又听那瞎子问“那桃木教的千万积财果真不要了”
    “小王爷看不上,说送天子了。”胖子摇了摇手里的字条说,正是先头的飞鸽传信,“至于明州那些人,啧,泥菩萨过河。”
    空荡荡的白府之内,一个身着茶白浅衫的年轻男子快步探入后院,推开主院的卧室之门。他目光尚未望进去,就被一人突然掐住了脖颈。
    那是一个清秀俏丽的女子。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病态,只身着里衣、发丝披散,仿佛庄静秀美、病弱西子的大家闺秀,可那柳眉倒立、杏眼凛冽,掐住他脖颈的手也力劲惊人。
    “你是何人,胆敢偷入白家后院”女子冷凝道。
    且待她从昏暗的光线中看清此人面目,径直一脚将男子蹬出了门,“你缘何生的这般面目沈姐姐何在”她的目光极凶,“说”
    那倒地的年轻男子连番咳嗽,不得已开了口,嘶哑道“婺州被贼兵合围已有两日两夜,白府之人倾巢而出前去守城”
    女子登时色变,“他们可知遣人请兵明州”
    院落风起,无人作答。
    如胖子所料,小城门的新一波强攻终于让整个城门之上浴血奋战的百姓吃不消。
    他们本就是寻常百姓,两日兴奋已过自是显出颓势、节节败退,若非白玉堂与展昭尚在强撑,这城已被拿下。而更叫事态急转而下的,是贼兵立起的新高台,攻城兵马暂缓,城门之上的人却目眦尽裂。
    只见高台上面吊着三具尸首,乃是济世堂吴家三人;但真正让人发指眦裂的是尸首背后还有数十活人,老少妇孺惊恐泪崩、泣不成声,正是婺州城外、山野之中的村民被杜承派兵绑来。
    黎明天未亮,四下噤声,城内百姓双目赤红不敢言语。
    “白玉堂。”杜承也站在高台之上,高声传数丈。
    白玉堂与展昭手中刀剑同时动了一下,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提着长棍全心警惕他二人的杜承身上。
    “你且若不降,他们都是今日陪葬”
    声落之时,天边降下了一道曦光,正是初日破晓时,同时落下的还有一个尖锐刺耳的啸声。
    一杆被射出的箭矢。
    杜承背脊一凉、毛骨悚立,登时转过身去,手中长棍横削而去,有意拦下偷袭的箭矢。可他长棍一挥听见哐当响声,那支划破苍穹而来的箭矢不仅没有被拦下,且猝不及防地正中杜承脑门。谁也没来得及防备,杜承的长棍脱手飞落,提着刀剑要扛着一身伤救人的白玉堂与展昭,盯着那支两指粗的箭矢,齐齐怔住了。
    只在一眨眼间,杜承的脑壳碎裂,他的身躯直直地坠下高台。
    箭矢扎在他的脑门上,微微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