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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六回 援兵至,因缘天意各有归(第2/7页)
    墙上一白一蓝、显然身受重伤,又看了看身后万数贼兵,舔着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声自语道,“我在边关闲的兄弟都生锈了,”他生的本不算英俊,可这弧度一牵,面容上竟是熠熠生辉,“还当大宋太平盛世,果真没仗可打,南下剿匪还能叫我遇上起兵谋反的好事。难得哑巴不在,今日一行,我可期待得很。”
    他这自语像是迫不及待要吃人的老妖怪在嘀咕,随着风传入众人耳朵,呜咽大哭的百姓吞了吞口水,提矛不知所措的贼军吓住了,四下寂静,尘埃起伏。
    那杜承的尸体还倒在他马下,面目全非,血流汩汩。
    “贼首不经打,你们”
    他收敛了来时的高声,眉宇间仿佛是失望,可转过身来灿烂笑容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可别叫我失望啊。”他说。
    他单臂抬起了那神弓,只一句,声穿云霄,“众兵听令”
    一年岁不足双十的女子拖着苍白的病容登上城门,尚未在寂静之中寻见欲寻之人,就听一个明亮的号令。
    “大宋折家军叶小差,奉命剿贼,乱我大宋者,皆须一死”
    一声令下,漫山遍野万军应声而动。
    “杀”
    休憩的野兽在这重重山林中睁开了眼,杀气纵横,气势如虹。
    纵有贼兵数万,可到底是连战三日两夜,又哪里比得上朝廷的精兵,添之首领已死,军心大乱,登时兵败如山倒。大军所至处,犹若碾谷,断肢鲜血,惨叫不绝,无一幸免。
    那叶小差更是捡了落地的杜承长棍,将贼兵打得脑袋开花。
    桃木教杜承造反之兵于起事第三日兵败。
    叶小差领兵,与包拯所在的马车驶入婺州城内,高台之上被俘虏的百姓很快就被放下,双腿发软,泪如泉崩;济世堂的吴家三具尸首也被安然放下,朱老夫人千恩万谢,抱着自家女儿的尸首恸哭不已。
    婺州百姓不是痛哭流涕,就是大笑如癫,他们两两相拥在一块儿,庆贺他们等来了天明、也等来了希望。
    他们还活着谋反的桃木教兵马皆被拿下
    为婺州城守到最后一刻的白玉堂、展昭二人早就深受重伤,见援兵扑来,两日两夜紧绷的精神气一松,相视一笑,竟是双双挨着城墙,靠坐在一块儿抱着手中刀剑睡了过去。
    婺州围城一难终得解脱。
    随后几日城内寂静,无数百姓挂起引魂白幡,而幸存的百姓得了好几日地歇息,竟是不少发热、生病,苦得同来的公孙先生在瞧过白玉堂、展昭还有众位受伤百姓的伤势之后,又脚不沾地,给各家各户发热伤风的百姓们看起脉来。
    全城没有大夫,幸得此事蒋平与包公言明,因而多请了明州几位大夫一并前来,这才不至于将公孙先生累倒。只是个中匆忙,病死者仍是不计其数。闻说那官府官差头子的亲眷见寻不着丈夫尸首也蒙头一晕,当夜便发热随他而去;至于那城门守卫的老母亲早在闻说儿子命丧便一病不起,城内无大夫,如何也治不好,撒手人寰。一家数口在这婺州城内像是一朵花儿在凛冬凋尽了花瓣,引人唏嘘,可城内人人悲痛,谁还顾得上。终究是包公领来的兵马搁下兵刃,为城民一一安顿后事。
    白玉堂与展昭喝了几日药,浑身裹得像个粽子,偏生不安分,不愿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白玉堂硬说这躺了几日骨头更酸疼了,拉了展昭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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