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捉弄了庞太师不假,引得你们为此拍手叫好,博得天下人为之一笑,却不知一转头,庞太师为此事在圣上面前状告包大人,你们可知”书生冷言冷语道。
“他如何有脸状告包大人。”当即有人气道。
“孺子不可教也”书生摇头大叹,盯着一干人痛心疾首道,“朝堂之事牵一发动全身,包公乃开封府尹,这开封府地界的牛鬼蛇神都归包大人所管,庞府失窃,那庞太师揪住了包公把柄,可不就是要弹劾包大人在其位、不谋其政,任其职、不尽其责”
书生指着那绝尘而去展昭与庞昱,“此番展大人只怕就是因此前去捉拿这江湖小贼。他们若不虚闹这些,展大人也能有几日闲暇,何苦大老远外出,倒时候捉拿这些江湖人少不得受伤。”
“这”
众人一时没有言语,两两相视,心头不免蒙上了阴云。
“闻说去岁展大人南下公干之时,便深受重伤。”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错,开封府衙的衙役也与我提起,连白五爷也伤得不轻,二人养了数月的伤,这才小半年没瞧见踪影。”
书生又唉声叹气地摇着头离去了。
围在城门前的人也渐渐散去。
只留一对父女手牵着手仍站了一会儿。
小女孩儿仰着头,拧着眉头像个小大人,十分紧张道“爹爹,展大人会有事吗”
“不会。”那汉子用粗糙的手摸了摸小女孩儿娇嫩的额头,慈祥又温柔,“那书生知其一不知其二,夸夸其谈罢了。”汉子将小女孩儿抱起,指着汴梁城内和乐繁华之象笑着低声说,“能让大宋百姓安稳和乐、在这天子脚下大言不惭的官家,不会是个听信谗言诬告的昏君,纵是庞太师告了包公一状,也不过是二人往日互相针对已久,并非什么大事;至于展大人此行南下公干,想必另有要事,捉拿小贼不过是个幌子。”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汉子抱着小女孩儿进城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官道,轻笑道“且爹爹看来,这天高地阔才是展大人放心归去之地。这汴梁城太小了,而展昭本该是个侠客。”
“相较而言,爹爹更好奇,那江湖小贼到底偷了庞太师什么东西,怎叫安乐侯一并跟去了。”
“是三个小贼,偷了我庞府三两物。”庞昱捂着被马匹颠簸而磨得发痛的屁股,嘶着声蹲在一旁说。
二人行进一日,没有快马南下,而是先转道东北去了应天府。这会儿荒郊野岭,寻不见村落,自是在路边将就一夜。
火苗蹿动,星火飞溅。
展昭将水壶递给乖乖蹲在火堆边上、一点儿怨言都无的庞昱,神色微动,“庞太师那日上门,不曾说是三人。”几日前展昭宫内当差归来的早晨,不仅庞昱上门来送钱袋,他父亲庞太师也带着一封拜帖进了府衙大门,进门就喊“包黑子”,死皮赖脸地说有贼人上门威胁要偷他们府上的东西,定要让包大人管上一二。
“我爹原也不知,还道三封拜帖是这江湖小贼故布疑阵。”庞昱有几分尴尬,摆摆手推拒了水壶,从怀里掏出了三张纸递给展昭,“我想是此物许是派得上用场便带来了。”
包拯便派了王朝马汉守了三日,不成想还是被窃,丢的还不仅是一物。
“小侯爷还未说究竟丢了何物。”展昭从善如流地收起水壶,接过那三张纸。
他目光仍旧落在庞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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