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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桌两端,火炉铜锅宴话谈(第2/5页)
    
    “我打听过了,那位大哥确在城内。想要快些知晓他在何处,只能吃点苦。”乞丐小声说。
    乞丐瞧着那伙叫花子走远,又偷瞄了蓝衣侠客一眼,忍不住问“五爷您这打扮是”
    白玉堂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落下四个字“引猫出窝。”
    “啊”乞丐傻啦吧唧地眨眨眼,看着白玉堂拎着兵刃大步走进了拐角的酒楼里。
    这乞丐自然是阿昌。
    他如今十六七岁,可一张娃娃脸瞧着面相极嫩,也有些瘦巴巴的。倒不是一直在外头吃苦,实在是早年养坏了身子,这两年个头虽然窜高了些,但比起寻常的少年人还是个矮个儿。
    早在正月中旬时,阿昌便得了吩咐从松江府来了渝州。托陷空岛遍及天下的营生之便,他二月中旬就到了渝州城,一如往常干着叫街的行当,自然是为了在渝州城里做白玉堂的眼线。虽说初来乍到,但这一月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只是白玉堂几日前得了柳姑娘传信,转头就要他打听一人。
    这人来去无踪,是个江湖人,比入了城就打道回府、不见出门的那位先生还难寻见踪影,阿昌不得不出此下策。
    日上三竿,街巷上的人多了些。
    鼻青脸肿的阿昌在城门不远的树下又碰上了穿着蓝衫、拎着白布裹刀的白玉堂。
    “”白玉堂眉梢一挑,“这苦吃的不小。”
    “只是瞧着疼,都避开要害了。”阿昌乌青着一双眼睛认真地说。
    “你这性子与白福像了几分。”白玉堂忽然说。
    阿昌不明所以。
    “莫听白福满嘴胡言,你不过是给陷空岛干点差事,不是陷空岛的奴仆,也不必想着为恩义豁命。”白玉堂没有瞧他,漫不经心的说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在阿昌耳里。
    早几年在天昌镇带回的小乞丐,跟白福呆了几年,跟白福似的少年老成。
    阿昌抓了抓头,认真道“五爷,您这话就折煞我了,阿昌确实受了恩义,不然阿昌许是早两年就死了。”白福是早年冬日被白锦堂捡回来的流浪儿,阿昌何尝不是随白玉堂有了一口饭吃,有了安定的居所。
    白玉堂轻嗤了一声,终究是绕过了此事,“打听到了”
    “在城南的小酒馆里,犄角旮旯,还挺难找,不过酒香得很,大老远就闻得见。”阿昌说。
    白玉堂站在原地想了想,目光好似穿过街巷,微微颔首,“我知道何处。”他踏步离去,后半句也随之而来,“你去寻柳眉,叫她给你寻个大夫,往后你跟着她行事,不必叫街了。“
    “五爷我这伤当真是皮外伤”阿昌这可急了,登时跳起身追上去。
    只是他还顾及着不坏了白玉堂的事,说话声压得极低,不敢引来路边百姓的注意。
    白玉堂却不由分说,一个纵跃调头离去,蓝色的衣摆也随之甩了过去,像个鬼影子般眨眼就从浮光中闪过,不见了踪影。
    阿昌挫败地“啊”了一声,有几分气恼又泄恨地蹬开地上的小石子。
    阿昌本就通些粗浅的拳脚,这三四年在陷空岛又学了些外家拳法,这一脚力道不小。
    小石子一蹦,咻的一声砸在客栈里走出来的年轻人额头上。
    “”
    阿昌眨眨眼,心里不由暗道一声“要坏”
    果然,那年轻人后知后觉地痛呼一声,面色难看地转过头来,露出额头上一块红肿。那小石子也不知是不是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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