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点评道“你这客人生得还挺俊。”
“狗屁,老秦头你什么眼神,我这般才叫俊。”大汉指着自己的脸,还有侧脸上那两道不知多久的疤较真地说。
老秦头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他的神色,站起身冲外头的白玉堂指了指先头他坐的位子。
“哎老秦头你讲道理啊,他那叫娘们唧唧,我这才叫男儿本色,我这才叫俊。”大汉拍拍桌案,这回桌案纹丝不动,只有啪啪作响,“你不能因为你那宝贝疙瘩就睁眼说瞎话啊”
“”
显然老秦头和被论为娘们唧唧的白玉堂都懒得理会他。
白玉堂瞧了一会儿,踏步至桌旁,大方坐下。他的长刀搁在一旁,目光扫过一旁的短棍,又透过铜炉袅袅升起的水雾对上大汉。
“风长歌。”
“哎唷,还真是我的客人,我还当这偏僻地儿没人认得我。”大汉仿佛有些意外,扶起桌案上的筷子,夹了一旁的片好的猪肉往滚烫的铜炉高汤里烫了烫,口中虽然说话,眼睛却只盯着那片肉,“那更得尝尝老秦头的手艺了,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朋友。”
话音落下,走开的老秦头将一双筷子甩了过来。
白玉堂袖子一摆,手抓了筷子飞快夹了桌案上片好装碟的鱼肉,也往高汤里一滚。
“风大侠来无影去无踪,不好找。”他等着鱼片变色,筷子一撩,鱼肉飞入老秦头恰时甩来的蘸酱碟里,语毕,手指一转,嫩滑的鱼肉入口。
风长歌是个名字,任谁也想不到这名字的主人是个这样的大汉。
又或者说,谁也想不到他这般粗野大汉却起了个文雅至极的名字。
白玉堂慢条斯理地闭口吃鱼。
酱碟里放了姜蒜醋白芝麻还有些香料,又香又辛辣,口感十分奇特。
“朋友寻风某,费了不少功夫啊。”风长歌提起猪肉片,也往自己的蘸酱碟里一晃,说完便塞入嘴里。他大口吞了肉,眉梢动了动,“先头挨打的小乞丐,是朋友的人”
白玉堂将小青菜按入高汤,略一点头算作回答。
“说来听听。”风长歌说。
“”白玉堂眉毛都不动,在热气蒸腾的屋里慢悠悠地夹起小青菜,手一抬一落,筷子一翻,小青菜在蘸酱碟里折卷过来,一口塞进嘴里。
“”风长歌瞧了一会儿,无端端笑起来,“兄弟,行家啊。”那口气也不知是在佩服些什么。
“去年,在下遇上了两个人。”白玉堂这下开口了,这话头起的没头没尾,可他自顾自得说着,“在下与他们无冤无仇。”
“丐帮的。”风长歌说。
和聪明人说话容易。
白玉堂撩起眼皮,笑了一下,隔着水雾的眉眼神采飞扬,又凛冽狠戾,他语气轻巧,“学的丐帮内功心法,用的丐帮草上飞。”
“哎朋友这话就不对了。”风长歌不高兴道。
“丐帮内功心法最平实不过,凡在丐帮记个名的弟子都能学,草上飞乃满江湖都能学的轻功。”白玉堂说。这是风长歌的意思,若这样就寻到丐帮头上未免过分了。
风长歌夹起了另一碟片肉,往高汤里涮了两三下就拿了出来,也不沾酱直接塞嘴里嚼了嚼,眉宇间若有所思。
“是个什么模样”风长歌吞了肉,又饮了一口酒问道。
“一个瞎子。”白玉堂握筷子的手扣在桌角,不冷不热的声线里喜怒难辨,“一个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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