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又搁下心头那点难言的心思,坦坦荡荡地任展昭瞧这模样。
他虽是穿着女子的衣衫,一身襦衫白裙,外披对襟长褙,实则凑近了瞧去并不女气;再添先头珠翠发钗全掉了个干净,长长的头发被淋湿垂在身后,瞧不出半分雌雄模样;而他肤色偏白,眉眼生得极好,又慵懒含笑,自是一眼望去风华绝代、华美惊艳。
瞧了半刻,心神好似也随之晃动了一下,有些微痒,有些发烫。
展昭低下头,微垂着眼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却忍住了。
“若要取笑,笑便是,何苦忍着。”白玉堂懒懒道。
“白兄可会取笑自己这般打扮”展昭反问。
白玉堂斜睨了展昭一眼,“你这猫儿倘使要花言巧语哄人,也该拿自己做比才是。”话毕,他又回过味来,仔细地上上下下瞧了一遍展昭,倒是笑道,“不过你倘使真着这女子裙,爷怕是要取笑的。”
展昭五官生的俊朗,确实好看,但剑眉星目,穿女子裙衫配上这张脸只怕不伦不类,显得可笑。
不过
白玉堂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猫虽属秤砣,死沉,可肉不知藏在哪里,瘦的一把骨头,只瞧背影想是个绝世佳人。”
他这般调笑展昭也不恼,只失笑道“白兄这般评价,想是知晓自己这般模样并不可笑。”
恰恰相反,他收了锋锐狠戾的阎罗气势,却有戏文里说的那般美。只是先头戏言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要收回了,这些词来描绘他的容色怕是轻浮了些。
白玉堂对展昭这话不置可否,草草带过了这话头,转而问道“你这贼猫何日到的”
上一回展昭来信且说他外出公干,不日许是也将抵达渝州,只是那已是上月的事;而后二人未能互通书信,展昭这一露面可真将白玉堂惊了一回。
“昨日。”展昭答道。
他昨日才入城,渝州城大,白玉堂又顶着他的名头在城内行事,不知弄得什么麻烦,形影无踪的,也不好找。说来展昭才要惊于今日夜里偶遇这样的白玉堂。
他这般想着,又笑道“敢问白兄又折腾了什么麻烦”
“无端端的,你这贼猫怎红口白牙的冤枉白爷”白玉堂不服道。
“上回婺州,展某不过一月未见白五爷,白五爷就在婺州招惹了天大的麻烦,这回”展昭竖起来两根手指,面含笑意,“可是两个多月未见,展某想着以白五爷的阔气本事,定是比上回更甚一筹了。更何况,展某听闻,白五爷自家敞亮名头不用”
白玉堂“诶”了一声,又觑了展昭一眼,截断了展昭的话,“只是借展昭展大人的名头一用,你这猫儿怎如此小气。”
展昭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先赖上展昭气量小了。
展昭啼笑皆非,和白五爷争口舌之利总有吃亏的时候。
他站起身,习惯性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污泥,可二人淋了雨,粘了一身哪里能拍下去。
白玉堂便坐在墙角笑,“好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儿,不若跟白爷回去吃香喝辣罢”
啊,剧情卡了,卡了卡了,卡了啊
全程带着姨母笑写完,写到最后其实还没写完,但事来不及了先发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