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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临起意,换个名头换个人(第2/4页)
    抓到,只得被官家罚着吃尽民间疾苦。好好的一个纨绔子弟,穿着粗布麻衣、晒得像个农户,早被汴京王孙贵胄子弟看尽笑话,也不知得罪了谁。想来他这怂包性子最大错处,也是有个庞太师那样恶名天下的大奸臣做爹。
    官家这是有意磨一磨庞昱的性子,也叫汴梁百姓有所改观,莫要因庞太师为难了他这心思不坏的少年郎。
    白玉堂又轻嗤一声,“他倒是个祸害命,走哪都有人寻他顶罪。”
    上回出了汴梁闹出个陈州案,时日长久也没能逮住那贼人给百姓出口恶气,成了包公手下的一桩悬案;这回进了渝州,又牵扯进江湖人的命案了。
    展昭闻言扫了白玉堂一眼,意味深长道“白兄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几年叫白玉堂顶锅的名头可还少
    白玉堂唇角一挑,竟是无耻道“那可说不准,白爷早年大风大浪里走,少有这人命官司牵扯不清。打从四年前在天昌镇听谁空口白牙地入了套,管起闲事,往后才日日都有人寻白爷顶锅。”
    这祸害命到底是谁还真难说。
    展昭且不与他争这口舌,只微微一笑道“少不得请白五爷多担待些。”
    白玉堂眉毛一挑,“要捞人还不简单,展大人您往府衙里拎着剑、提着腰牌转一圈,这知州便是不给庞太师面子,也该给包大人面子”
    展昭扶着茶盏不声不响地瞧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打住了,想了想,低笑了一句,“你这猫生平真是爱煞了多管闲事,白爷倒不虚作陪,怕只怕这渝州知州不领情。”
    这渝州地界的命案,自得渝州地界的官来管,展昭虽是天子使臣,可这随随便便就插手地方政务,未免手伸得太长。倘使谁都这般不按规矩办事,这朝廷官制各司其职的章法可就乱了套。旁得不说,这渝州知州但凡有点儿不顺,都要奏章弹劾一本,将这状告到天子面前去。
    “谁说天子使臣要管他地方政务了”展昭老神在在地反问一句。
    这可叫白五爷愣住了。
    展昭笑觑着白玉堂,也不说话。
    “好,好极。”白玉堂心思何等玲珑,瞧了一眼桌上的巨阙,转头就笑起,“你这猫儿果真是牙尖的很,咬着人不扯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口。”
    不是展昭展大人要管这地方命案,揽了知州的活儿,而是不知哪儿来的江湖人要给自家小厮洗刷冤屈哩。
    展昭慢悠悠地将巨阙往白玉堂面前一推,“白某这等江湖粗人行事莽撞,为救无辜下狱的随身侍从难免出错,还望展大人搭把手。”渝州城内哪个江湖人不知“展昭”是何模样,还真不是展昭想将他往沟里带,而是白玉堂自个儿早早挖的坑,叫展昭今儿顺手给他埋上了。
    他这是要坐实了白玉堂便是展昭这事,打着与他换了身份行事的主意呢
    不过这般想想也有些意思。
    展小猫都难得求上门来了,他白五爷焉能坐视不理。
    白玉堂心下念头转过,单手拎起巨阙,掂了掂,才托着腮懒洋洋笑道“且看你要管到什么份上,明眼人都瞧得出此事算不到你那不通武艺的小厮头上,去趟府衙也算得上以理服人,捞人不过眨眼工夫;不过你要寻一寻这案子的底细,掀开案子说亮话,怼那不分清红皂白抓人坐牢的知州一把,就得从头查起。”
    这便是换了身份行事,一言为定了。
    “捞人且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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