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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临起意,换个名头换个人(第4/4页)
    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那位,不过她这琴阁也不是头一日来舞刀弄剑的侠客,这便大大方方一摊手,“公子里面请。”
    听雪阁内的客人瞧了一眼门前的白玉堂与展昭,其中一人虽是俊美不凡但眉宇间透着凶煞锐气,许是想起昨日争端,竟是一个个与店家告辞先行离去,只道来日再来挑选。
    不过一时半刻,店内多的一人也不留了,展昭何曾这般扰民,也是哭笑不得。
    白玉堂可不管自己坏了琴阁生意,踏入琴阁,悠悠然漫步其中,目光从摆在最外头的几张瑶琴上一扫而过。店内琴身扁而长大,非是前朝唐琴制式。他且细观店内瑶琴,斫琴所用桐木均是上等,手法造诣上乘,但多是新制,一道断纹也没有,倘使再搁个百年许是能算把好琴。
    他这头看琴,身后的展昭先开口道“店家如何称呼“
    “公子唤小女子琼娘便是,不知公子”女子温温软软地应道。
    白玉堂站了好半晌,专注地盯着边角不显眼处的墙上所挂着的唯一一张肥而浑圆的唐琴,那张琴好似许久无人搭理,因而积了灰,几乎瞧不出漆色,着实不引人注目。
    他头也不回,开口便打断了那头的温声细语,懒洋洋道“你这张琴可卖”
    原是引展昭入座,又捧茶细细招待的琼娘一回头陡然色变,紧声道“公子看上了这张琴”
    “不卖”白玉堂只问。
    “既是陈列店中,自是卖的。”琼娘低声道,神色却瞬息万变,生出几分黯然。她定了定神,又与白玉堂仔细道“公子想是懂琴之人,此琴已成三百年,非百万贯不卖。”她这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是想叫人打退堂鼓之意,这世上哪家浪荡公子愿用百万贯家财买一张琴,只怕要被家中长辈藤条抽个半死。
    “你出个价。”白玉堂恍若未觉,口中狂妄,做足了挥金如土的阵仗。
    比阔气白五爷只怕还没输过。
    展昭不由心说白五爷莫不是在这渝州城里都这般败他名声的这心思一转,并无怪罪之念,反而生出几分好笑之意,只怕今后这散财童子的名声要无端端地送到“展昭”头上去了。
    可听闻白玉堂之言,那头琼娘不语,面上发白更无喜意。
    展昭便是不懂琴,也瞧出此琴不凡,多半能在这琴阁里算个镇店之宝,却被丢在小角落里不引人注目,更别说着店家出此高价分明是不愿卖琴。其中渊源展昭无意探知,但白玉堂绝非无的放矢、平白无故为难人的性子,此举想来事出有因,只捧着琼娘早早递上来的茶盏像模像样地劝道“展兄既有好琴何必夺人所爱。”
    “琴若搁着积灰,便是再好,也不过是无用之物。我见宝珠蒙尘上前拂袖罢了。”白玉堂侧过头眉梢微挑,与展昭不动声色地对了一眼,言辞并不客气,“既然挂在此地,想是它等拂尘知音人,又巧碰上我手中不缺闲钱,买之何妨。”他这字字句句飘忽,并无挤兑冷嘲之意,可偏偏叫那温婉从容的掌柜琼娘面色愈发苍白。
    白玉堂转了身来,眯着眼笑了一声,“当然,你若能答我一问,这琴我不买也罢。”
    琼娘怔住了,好半晌才犹疑着低语道“公子且问。”
    “听闻”
    白玉堂走近桌旁,在展昭一侧坐下,巨阙搁在桌上,才将这口大喘气儿接了下去。
    “昨日你这听雪阁里生了争端,起因是一位女子,你可知此人”
    啊,昨天写好的,没发上去,今天看了一整天感觉不太对,一直没发。
    总感觉信息给出的顺序出了错,现在十分困扰。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脑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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