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
这渝州城的知州
展昭眸色沉沉,且将心事按下不表。
这话之后,三人再无其他言语,白玉堂仿佛再懒得与这满口套话、不尽虚实的掌柜多言,提起巨阙与展昭便出了听雪阁。
且不知拿琼娘在门前目送多久,才有些来客晃进了她这琴阁里。
二人顺着街道人群慢悠悠地走了几条街。
展昭突然温声笑了笑。
“笑什么”白玉堂侧过头,挑着眉梢,眉眼明亮。
展昭微微摇头,握起拳头轻咳了一声,但没止住他的笑意。
白玉堂只得闲闲地道“笑展大人积攒数年的名头,叫白爷一口气败了个干净”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哪像是有半分愧疚之意,想是照白五爷的脾气,连反省都未曾有过的。
哪儿是败了个干净,只怕是提起名头二人要轮番调转了。
展昭早就领教过白玉堂厚如城墙的面皮,这会儿拌嘴也怕是占不了上风。且他到底惦记着正事,眼角虽笑意未退,口中先是正经道“听雪阁的幕后东家是谁”
“不知。”白玉堂耸肩,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那你如何笃定她背后另有东家”展昭又问。
“自然是打探过。听雪阁开门做营生,昨日一事又不是生在深宅大院里头,照理说惹人注目,寻几个小乞儿问两句便是。”白玉堂闻言眉梢一提,几分自得道,“你这猫生来好管闲事,便是今日没有庞昱入狱一遭,这渝州城里突然生了命案,你也定要弄清个子丑寅卯,爷少不得早做准备。”
他这话一出,展昭便知今儿一顿抄手的时辰白玉堂一去一回备了不少后招。
展昭心下生愧,平白叫白玉堂忙前忙后,他倒是躲了个清闲慢悠悠地吃了早点。可这其中又微妙地生出其余滋味来,叫他又念起那碗抄手来。
白玉堂扫了展昭一眼,瞧他眉间微蹙,便开口岔了话“那几个小乞儿一问三不知。”
“白兄是说”展昭且习以为常地开了口,又在白玉堂似笑非笑的注目中意识到自己顺口漏了底儿。虽说如今街道嘈杂无人旁听,可随后几日少不得细心伪装,他这顺口的习惯只怕也得暂时压几日,因而他又别扭改口道“展兄是说大庭广众之下所生的事端,却被拦在那听雪阁里,并未传出风声”
这不容易。
小乞儿可谓是无孔不入,却连这大庭广众下的事都打探不出个首尾来,这听雪阁背后只怕是有个江湖门派。
若这还只是个巧合,那白玉堂几番逼问真正要撬出来的事也算在内,就不像个巧合了。
那个秦苏苏
“你今日听爷几番逼问于那琴阁掌柜,坐立不安,灌了满肚子的茶水。”见展昭垂眼细思,白玉堂又懒洋洋地开了口,“想是恨不得按着爷的脑袋与那平白无故遭了罪的掌柜赔礼道歉了。”他面上散漫,心头却装满了事。
展昭为人正直,哪有如他这般混不吝地逼问于人,还少不得配合一二;想是坐那儿少不得良心谴责,这才只得往肚子里灌茶水。可这瞧的白玉堂才真是心惊肉跳,那琴阁琼娘机敏非常,他又不能当场挡了他在那琴阁掌柜面前露了底;天地人神无可惧的白五爷竟是生出破天荒生出几分悔意,心说见了那琴阁掌柜装模作样地迎上来时,他就该与展昭托辞单刀赴会才是,何必硬要展昭陪他做这场戏。
展昭原是听着糊涂,到最后抬起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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